对女人关系是有点乱,可我现在只身一人,谁也挑不出毛病”
杨亚洲叹了一口气“实在不行咱哥俩干吧,也能活的轻松自在”
“为什么有些人在有钱之后,积极活动关系,背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名头,还不是为了追求地位,可哥们现在已经有地位了,按当前最流行的话:我起步就比他们少奋斗三十年,能放下么?”陈飞抬起头与杨亚洲对视。
“你着相了!”杨亚洲摇摇头。
“有可能吧”陈飞也跟着无奈摇头。
之后,两人脚杯换盏,很长一段时间无语,杨亚洲做的确实没错,什么是朋友,什么又是兄弟?就是能再在你走火入魔时,在旁边给你一巴掌,让你清醒的人。能再你认为世界无敌的时候,给你泼一盆凉水,告诉你低调做人,勿忘初心。
正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陈飞喝的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快一点,马天龙应该快到,在这么冷场下去终究不好,他出言对杨亚洲问道“那个徐柱是什么身份?”
“能有什么身份,有个好爹呗”杨亚洲也是脸色通红,他酒量不至于这么次,只不过他不知道三两句话能不能点醒陈飞“世纪初中央出台政策,他爹就是那时候起来的,成功把某工机械惠南分部私有化,装自己腰包里了”
“那天我跟你说的易凌晟的事还记得吧?”陈飞点点头又问。
“记得,我跟徐柱说了,这个东西都有运作周期的,突然介入一大笔资金证监会会调查,慢慢来,他答应了就能办”
陈飞刚要再问,门口就亮起大灯,转瞬即灭,是马天龙回来了,他进门时还托着一个麻袋,麻袋里一动不动。
“被发现没?”杨亚洲有点担心。
“我办事,你放心!”马天龙波澜不惊的回道,随即解开袋子口,双手向上一提,刀疤从里面滚了出来,脸色铁青,没有明显伤痕,但还处于昏迷状态。马天龙从外面拎进来一捅凉水,顿时向刀疤身上浇去。
“哇”刀疤转型,顿时呕吐,应该是昏迷期间氧气不足对内脏造成压力。他有些迷糊,开始环顾自周,当看到陈飞时,明显不淡定了,惊叫了一声“陈飞?”
能认出陈飞,就说明之间的推断没有错,刀疤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构不成威胁,陈飞蹲到他跟前,满嘴酒气的问道“说吧,谁在背后支的招?”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刀疤立即否定。
陈飞拍拍他的脸“你不说,也行,但你认为你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