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习惯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暴露出来。向上看了看,房间内的灯已经熄灭,也不知道王美玲在不在家,或者说家里有几个人。这些,陈飞都已不在乎,他想衷心的说一句“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陈飞再次走上车,他居然不知道去哪,冉竹那里算是一个备用之选,但他还不想与冉竹有过多交集,她所处的位置决定她是一朵交际花,即使感情再细腻,用情再专一,也改变不了她是公共财产的现实,自古以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不能、也不可以为一个人所占有。他不是穿上衣服不认人的主,心里也希望冉竹最后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自己与她只不过是肉欲与欲望的激烈碰撞,仅此而已,别无他想。
再想想,貌似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他朋友确实很少,刚才在旅店已经洗过澡,后备箱里有干净衣服,也换上,身上不至于臭烘烘的,他坐在车里点根烟,静谧的环境下总是能引起人的沉思。他想的很多,有莱江县县委书记人选,有春江领导班子的抗洪板子要打的多重,还有春江水库大坝承建单位应该承担什么样责罚等等想到最后,他看眼时间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才开始起步,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他很喜欢在晚上欣赏万家灯火的景象,可此时已经灯光了无。
“滴滴滴~~”陈飞短暂愣神期间,差点没撞到行人身上,他赶紧一脚急刹车“嘎子”马路上有水,车向前划行一米左右,才停下。
“你没事吧”陈飞也不确定撞没撞到,所以赶紧跑下车,一边跑一边问道,可刚走到车前,往地上一看,哪有半点人影?陈飞一惊,人呢?难道是见鬼了?陈飞绝对是一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他不相信有鬼怪之说,又向四周看了看,还是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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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确定是幻觉之时,猛然回头,顿时汗毛孔都炸开了,寒气直接从头发丝袭向脚后跟,身体不由颤抖,因为他看见,他车里的副驾驶上正做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孩,她拉拢着脑袋,看不清五官,陈飞也不确定她有五官,因为那女孩穿着一身白衣,在路灯的映衬下明显可以看见,胸前写着一个字,血红色的罪字。
陈飞有点突突,咽了口唾沫,又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时确定那女孩还做到车上,他咬牙骂道“清明早就过去了,七月十五还没到,有鬼也他妈出不来,肯定是人!”
他缓缓向前靠近,等到手把到车门时,那女孩还是没有一点动作,距离近了,陈飞可以看清,她应该是有五官的,因为从侧面看,她鼻梁长得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