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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陈飞只是无奈摇头,至于里面的政治因素可想而知,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动,身体极度疲惫,寒气已经入体,如果不及时驱寒就会得很严重的感冒,他亦步亦趋的回道村子里,找到车,回镇里。
先是去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药,然后找了一家小旅店,想要沉沉睡去。正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对于这件事他本身不想得到政治利益,也不想出名,对于留在现场作秀他也比较反感。
就在陈飞刚要入睡的时候“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啊?”陈飞不耐烦的问道。
“您好,请问您是陈飞同志么?”对面没有说是谁,而是弱弱的反问,听声音,陈飞毫无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