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跳入水中,从水里上船。
“首长”士兵还想说什么。
“这是命令,快点走!”
行驶在浑浊的水中,陈飞才知道,知易行难,雨水打湿衣着寒风凛冽拂过,怎一个彻骨寒形容的了?他有些担心群众的情况,他们已经在那里站了整整几个小时,这种天气,壮汉都不一定耐得住,更何况她们。
“给我,我来!”陈飞抢过船桨,脸上透露着一种刚毅劲,双臂不知疲倦的飞快转动。就看,小船如乘风破浪如万吨巨邮一样,向东侧高地驶去。
他不想做秀,也不愿意作秀,更可以解释为他目前所处的地位,作秀得不到任何实际利益,因为没有上升空间。他是切实想快点到达,救群众与水火之中,无论是被士兵的韧劲所感染,还是被大自然的磨难所激起雄性荷尔蒙。
他去做了,把生命抛之脑后的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