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第二次见的那个人,分明是不会武功的。从他慌乱中接住自己的样子就可以看得出来。
可是当时她不知道。
终究是她,错爱一场。错把萧梧忆当成了陌然。
她爱上的,本该是那个,在她身上,留下咬痕的人,才对。
“小姐,小姐。”厚喜见直挺挺的坐倒的心水,慌乱中把手垫在地上,将将的扶助了她。
几队官兵列队而来,整齐有素的停在客栈的门口,将客栈里里外外封了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侍卫一挥手,一行十人小队不容分说的上了客栈二楼。
“好大的胆子,皇上的黄金封令你们也敢撕!”
那人威武森严,厉声一喝犹如当头一棒,狠狠的敲在厚喜头上。
“这位官爷息怒,我家主子只是一不小心失手,并没有什么为非作歹的心思。”她赶忙解释。
官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奄奄一息,只道:“来人,将她们压入慎刑司!”
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来,心水只能任人拖着压倒慎刑司。
“皇上的封条也敢接,明摆着是和朝廷过不去。”客栈的店家一边拍着袖子惋惜,一边心中暗喜终于有人将那晦气的封条撕了。
自从去年死了个人,被封了封条,上京城的人就基本上不怎么住他的店了,只有那些个地方过来的不知情的人,劳累了见别处的店都满了,才住到他这来。
店家趴到桌前算起账来,昨日右手第二间的方子明明有人住,却怎么连个账面都没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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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蹊跷。
身边总有个声音吵得要命,小姐小姐的,一声又一声。
心水好不容易睁开眼。
厚喜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奴婢...奴婢还以为......”
心水苍白的脸露出淡淡一笑:“我命硬的很,鬼门关我都走过一遭了,连鬼都不愿意收我,你怕什么。”
提审的官员来的很是时候,指着心水扬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又何必问着么多?”心水不屑一笑。
“大...大胆!”许是被心水的冷冷的气势震了震,提审的官员竟口吃了一下,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咳嗽了几声又道:“好大的胆子,死了皇上的黄金封条,还敢羞辱本官?”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心水摇头。
见她还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