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喜忍不住制止:“小姐,这是皇家的封条,不可以随便揭的。”
“厚喜?”
心水转过身来,抬起身边姑娘的下巴,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凝重的眉头,深邃的眉眼,很努力的回忆着。
厚喜?这个名字,她真的好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回忆里有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粉衣白裙,抱住了脏兮兮满身污垢,饿的削瘦嶙峋,浑身是伤的脏孩子。
“不要打她,不要打她。”可爱的小姑娘护着她,向着拿皮鞭的人吼道。
脏兮兮的小姑娘说,她叫厚喜。
温柔的娘亲看了她们一眼,便对厚喜说道:“你可愿意留下来,服侍我家不懂事的小丫头?”
厚喜连连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厚喜这辈子都会寸步不离小姐的身边,小姐在哪里,厚喜,不,奴婢就在哪里。”
温柔的娘亲伸手牵起厚喜道:“以后,你就跟着她吧。”
记忆力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从此以后多了条小尾巴。
她上树掏鸟,她也上树掏鸟;她下河摸鱼,她也下河摸鱼;她四处乱跑,她跟着她四处乱跑。
她叫,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