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水莫名鼻子一酸,叹气道:“你怎么不待在东夷,继续做个侍女呢。”
“不,厚喜发誓一辈子都要跟着小姐。”她瞪大的眼睛认真的盯着心水,表现出决绝:“我要做小姐的奴婢。”
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心水擦掉眼泪道:“你都会做什么啊,非要跟着我。”
厚喜赶忙说道:我...奴婢什么都能做。”
“什么都能做?”心水微微一笑。
“奴婢会洗衣服做饭打扫屋子,针线活也能做的很好...”厚喜想一想:“奴婢身子骨硬,抗打抗摔,也不怕被打。”
什么啊,她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心水搅搅手:“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
厚喜索性站起来,伸手扒住马车的车门,扬声道:“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奴婢一见到小姐,就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小姐了。”
很是为难。
“我记得你本是萧国人。”心水问道。
“是的,小姐。”厚喜见她问她话,心里十分高兴道:“我是萧国赫赫有名的苏家,原林夫人女儿的侍女,奴婢叫厚喜。”
“是东夷国沐容皇上接你去的东夷?”
“小姐的话只说对了半分。奴婢奄奄一息无处可去,是东夷国的皇上救了奴婢,带奴婢去了东夷。”厚喜开心的答道。
“可你为何会奄奄一息无处可去呢?”心水追根究底。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出眼眶,厚喜喃喃道:“我家小姐为救七皇子死了......”
“苏沁月?”心水皱眉。
厚喜一直哭一直哭,泣不成声。
“你既然是无处可去,那我给你一笔银子,你拿着它选一个风景极好的去处,置一些房产地契,有个如意的郎君就嫁了吧。”心水作势到包里找银票子,递了出来。
厚喜慌慌张张往后退:“我不要我不要...厚喜要跟着小姐,没有小姐,厚喜活的如同行尸走肉。”
想到无论如何,师尊也不会接纳外人进入嵩阳,心水狠了狠心,将银票和银锭子打包,放在了马车外,扬声道:“走。”
马车的车夫早就等的不耐烦,扬起鞭子狠狠一抽,马行的飞快。
厚喜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追着马车,悲哀溢于言表:“小姐...小姐,你都抛弃过我一次了,你不能再抛弃我了......”
心水叹气,往外看时,才发现厚喜腿上红红肿肿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