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永远都不会记起。不会记起曾经那段被利用的爱恋,不会记起残废的那段时光,不会记得那许多年的苦苦煎熬。
自然也就不会记得当时多么努力的想要改变,多么拼命的想要挣扎,也就不会记得拔剑自刎时多么苍凉和绝望。
过去于她而言,欢乐的时光根本不及痛苦时光的十分之一。
不自主的回忆她的过去,此刻却又不愿告诉她的过去,他也备受煎熬。
“不能骗我。”心水双眼通红,牢牢的看着他的眸子。
他并不回应,只看着远方的青山绿水。
心水甩开玄色长袖,吸吸鼻子:“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早晚有一天,我还是会知道的。我会知道,梦中那纯白的狐裘,萧梧忆,苏沁月,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
穆忘尘的背脊一直,冷汗打湿了衣襟。
“你明明吃了......”穆忘尘一时惊慌,语无伦次。
“吃了什么?”心水吸吸鼻子,冷冷一笑:“师尊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我才将过去忘的干干净净,忘的一点也不剩。”
穆忘尘不语。
她明明吃了那粒药,忘掉的本该是与萧梧忆有关的所有记忆,可她分明什么都想不起,却执着的做着与过去有关的梦境。
那粒药,她当真吃了吗?
小厮鬼鬼祟祟的从密林的一处离开,往月如海处去了。
“你可听清楚了?”月如海不可置信:“如果说错一句话,当心我割烂你的嘴。”
小厮坚定道:“小的听的清清楚楚,千真万确。穆主子叫心水姑娘苏丫头,他们还说...”
“还说什么?”
“说心水姑娘是吃了什么东西,才把过去忘的干干净净的。”
杯中的水应声而落,月如海直直的跪坐了下去,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不可能,心水怎么可能是苏沁月呢...她明明死了......”
那柄剑是直直的贯穿在苏沁月的胸口的,她那副样子,又怎么能撑得过来?
何况...何况那是国丧,萧国万千侍卫的眼皮子底下,即使是老头子,也做不到毫无声色、浑然不觉吧......直到丫鬟进来,她才停下来僵直的思考,木愣愣的盯着丫鬟。
“主子,怎么了?”丫鬟紧张。
月如海愣了半响才道:“把药碗端过来。”
一饮而尽。
心水和苏沁月说相似却又不同,说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