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小姐,奴婢活的冷暖不知,又怎么能安安心心的活着?”厚喜执着道:“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和小姐眼神如此相像的女子,奴婢发誓,会用一生一世好好照看心水姑娘。”
“你倒是忠心。”穆忘尘愣了半响,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
忠心倒是忠心,只怕这种忠心,只会惹出麻烦来。陌然蹙眉,上上下下打量着厚喜。
“还有,”厚喜并不惊慌,看了一眼陌然,对上穆忘尘的眸子,双眸闪闪:“奴婢偶然之间看见,心水姑娘手上戴着莹莹发光的白玉手环,和公子当年送小姐的...一般无二......”
“放眼萧国,做官的也好,经商的也好,哪家的小姐不都爱戴个玉环,白的粉的青的,有什么好稀奇。”穆忘尘冷冷道。
“你到底还是抱着几分希翼,希翼心水姑娘就是你的小姐。”陌然一语道破。
穆忘尘脸色苍白如纸。
“奴婢知道小姐已经死了,可一想起心水姑娘,还是会不自觉的和小姐联系到一起...”厚喜喃喃。
小厮包了一大包银子,拿着一沓银票进来。
穆忘尘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银票上的数字,都是万两一计,厚喜惊讶的看了半响。
一张银票上的银子,就够她一生的吃穿用度,何况是这厚厚一沓。光包袱里那些银锭子,就够她置下田产房屋若干,过上富贾一方的生活。穆忘尘瞟了一眼厚喜,她应该会识趣的。
厚喜原封不动的将包裹递还给小厮,平复了情绪道:“奴婢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可是,不管穆公子给奴婢多少钱,奴婢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的。”
“愚蠢!”过度无原则的执着,就是愚蠢。
“奴婢本想趁乱逃出宫赶赴嵩阳,却看到心水姑娘身中乱箭,心中十分担心和害怕,所以一路尾随了过来。”厚喜坚定道:“既然奴婢选择了心水姑娘,奴婢就一定要跟着心水姑娘。”
她会给心水带来不少麻烦。有她在,月如海势必会觉得蹊跷。如果被怀疑,不但心水不能在这里治伤,反而会因为月如海的缘故,不知道会不会从中横生出什么事端。
陌然思忖片刻道:“亭子里的话,我想你已经听见了。”
穆忘尘手中的汤匙应声而落。
月如海说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如果他喜欢上别人,她也会不择手段让那个人离开他。
不择手段。
更别说,心水就是苏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