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着的玄衣男子。
穆忘尘本也没看,只是小姑娘的哭声突然停了,他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地上跪着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眼睛有些出神,她想起来一年前,她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他懒懒的从里屋出来,春日里的白衣有些单薄,随微风浮动的恣意。看似随意点的几株白梅开的正好,他迎着风,风中夹带着桃花,春日的阳光都淡了许多。他看向厚喜,眉上轻愁、唇间浅笑,笑容意味难明。
她叫他的名字:“穆忘尘...穆公子?”
被人连名带姓的叫出来,穆忘尘有些惊讶。他和父亲一直深居简出,年少时变去了嵩阳。自打离开嵩阳后,更是甚少路面,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他的名讳?
小姑娘迫不及待:“穆公子...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替她拔出过胸口的长剑,起死回生救过她一命。
穆忘尘蹙眉思索,半响道:“厚喜?”
“你们认识?”这次轮到陌然不解了。
小姑娘并不理会陌然,只是对着穆忘尘点头如捣蒜,一边哭一边擦泪:“是我,是我啊......”
“这一年我四处找你,也没见到你,你去了哪里?怎么弄成了这幅样子?”穆忘尘吩咐人递上帕子。
“我...我跟着镜夜公子...也就是沐容皇上,去了东夷......”小姑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擦着雨水,一边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