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
她认出那是陌然,却颤颤巍巍十分害怕的唤了声:“陌然......”
陌然嘴角边最后一丝笑意不见,绝尘而去。
“我还记得,”陌然道:“忘尘犯了错,将炼药用的毒虫烧了个干净。你连夜坐在阴风阵的门口哭。我从未想到,一向骄傲的你,也有一日,哭的比孩子更像个孩子。”
回忆汹涌而来,月如海神色氤氲:“他执意不入老头子门下,我怕老头子一生气,将他当了弃子。”
陌然道:“为什么爱上了他?”
“你既已经娶了淑云,为什么又爱上了她?”月如海不留情面。
“爱了就爱了,我从未否认过。”陌然道。
“你倒是坦诚。”淑云道。
“我娶淑云,情非得已。她从小就和我有婚约,又为我代发修行了多年...”陌然凛然冷冷:“原本我想同她说清楚,我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只是无奈师尊用救命之恩相要挟,我也无法......”
“你为何不把那要挟,也看做一种你同淑云的缘分?”月如海深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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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要挟看成缘分?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陌然提起酒杯:“你还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月如海不屑一笑:“我只是从未改变。我对他的心,从浅尝则止,到深不可测,到现在......”
“那件事是你做的?”陌然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月如海偏过头饮酒,并不看陌然。
陌然道:“苏沁月之死,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那样。”月如海暗哑道:“为此,忘尘他...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还是不肯原谅我,不肯向当初那般对我。”
陌然默然。
月如海勾唇一笑,三分凄凉:“我当时听了苏蓓翠的鬼话。她说只要我暗中派人刺杀她,她就能保证苏沁月离开忘尘。”
“嗯?“他只是知道苏沁月的死并不像世人说的那般简单,却不知道当年的内幕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忘尘喜欢她,我又怎么会愚蠢到杀了她?我只是想让她离开忘尘身边。”月如海将酒一饮而尽。
“所以,是你暗中派人刺伤的苏蓓翠?”
“是,是我派的。那一日我设计将忘尘引开,我先行一步回来,却看到执剑冲入苏沁月马车的七皇子。”月如海回忆道:“我的身份和萧国自然不共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