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可真想好了?”
骨鞭凌空而出,深蓝色的稠衫迎风而起,剑眉斜插,凌厉的双眼闪着寒光,丝毫不畏惧:“今日你要是杀不了我们,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太后娘娘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慌,故作镇定的数着佛珠:“哀家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是吗?”
陌然冷笑。
狂风不止,卷起漫天沙石、尘土,数点红芒破空而来,星星点点挥之不尽,所到之处,惨叫声如同雷鸣。
弓箭在手,却未发出一支。
“一群蝼蚁,也想拦住我的去路?”
金色云霞浮动,那张脸是绝美的,冰冷的双目凛然,骨鞭所到之处,万籁俱静。数年沉寂,韬光养晦,对毒虫的控制更近一层。
好在,她在身边,他也不会失控。
胎生两蛊,一雄一雌,母蛊掌控雄蛊,母蛊生,雄蛊生,母蛊死,雄蛊死。雄蛊离开母蛊,痛不欲生,轻者嗜血如命,重者暴虐残忍。
母蛊所在,雄蛊凶猛异常,更甚从前。
几万精锐如此不堪一击,太后娘娘压住颤抖和惶恐:“大家不要怕!上!如今退只有死,上才能活!”
“破釜沉舟?”一群蝼蚁的破釜沉舟,真是好笑。
骨笛在手,只是轻轻吹个调子,带了三分的肃杀,蛊虫莫名躁动的起来,灵巧的身形,看不清路线的移动,凶猛的啃噬,毫不留情。
惨叫声,哭声,逃跑声,响成一片。
“上!都给我上!”太后娘娘盘好的发髻乱成一片:“谁能杀了他身后的女的,官至一品,黄金万两!他只有一个人,怕什么,不要怕!”
他只有一个人?陌然回眸一笑,他才不是一个人。
他爱的人,在等他呢。
重赏之下果然有勇夫,一行数千人不要命的扑向心水。
三丈高的黑蛇鬼魅而来,黄金玄铁铠甲重重一击,几千人尸骨无存。
“这下轮到你了。”
陌然越过重重死尸,看向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何能成为嵩阳最好的刀?”
“记得,”太后娘娘颤抖:“我记得...当年你发狂,杀了嵩阳半数的暗卫,嵩阳半数的暗卫......”
“原来太后娘娘还记得。”陌然嘲讽:“我看太后娘娘是老了,记性不好了,所以一点也不记得了。”
“我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