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被陌然扰的睡意全无,心水带着红玉往紫竹林的方向去了。
醉烟办事果真利落,说不会有人扰了她午睡,一路走下来,果真一个丫鬟侍女也没见。
紫竹林翠绿,挺拔的绿叶相互遮掩,风吹过,叶片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青草也迎风晃动,未语泪先流。
那天,本该是新郎新娘成亲的日子,可新郎却突然决定不取新娘,转而娶另一个人。
而新郎决定要娶的那个人,却杀了他。
镜夜,怎么会死?
论武功,梦音怎么肯能杀得了他?论计谋,梦音哪里能算计得到他?
她一定要知道为什么,一定要。
还有,梦音,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心,她都不会放过她。
兵器交织的声音,十分尖锐刺耳。
红玉抖了抖,一个不小心扑向紫竹。
打斗声停了半响,又重新交织,剑锋相对,电光火石。
打的火热,心水潜声靠近,执方天画戟如执一羽,招招致命,式式狠辣。出剑的躲闪灵活,进退有度,攻的少,退得多。
虽然还未分出胜负,但胜负其实已分,执方天画戟的一方占了上风。
执剑的那人,右手缩回袖中,暗中凝聚掌力,巴掌大小的飞镖露出尖头。
偷袭?心水下意识的冲出去:“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炫目的红影犹如鬼魅般飞来,青光闪过,半空中扬起一阵血雾。
飞镖正中心水腹部。
沙霸呆愣了片刻,立下手中的方天画戟,揽过心水,冷了声:“师兄一直是正人君子的作风,没想到竟然带了暗器。”
师兄?刚刚执剑的是他的师兄?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暗器也是兵器,为何不能用?”千算万算独独没有算到,会有人替他挡下飞镖,否则,他一定能赢。
“没想到,师兄有一日,也会不择手段。”沙霸失望。
“你我胜负未分,休想走。”长剑拦住。
安安静静的林子里闪出几道身影,武夫着装,精干有力,沙霸道:“送他出去。”
“沙霸你......”许是始料未及,执剑的公子竟然恼羞成怒。
“师兄以后不必再来了,因为,我对你,已经失望了。”
心水也不知道此举算不算对,慌张道:“我不知道他是你师兄,我以为他要暗算你。”
“先治伤。”沙霸脸色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