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骨笛,褪尽了血色,陌然冷冷的笑,要冰冻一切。
心水摇摇头:“终究是有些人,永远看不见自己,还一味的将自己的错,推到别人的身上,实在是可笑。”
“南宫镜夜,浮云楼最近有所动作。”陌然冷冷的说完,遐迩不见。
南宫镜夜猛地捕捉远去的背影,却被心水拉住:“镜夜,别管他。”
深蓝色的稠衫淡淡而去,天空中雷声振作,横空中几道闪电,电光火石,淅淅沥沥的雨珠滴滴答答,慢慢的噼里啪啦。
南宫镜夜素白的衣衫淋了个通透,心水着急,拉过镜夜的手往回跑:“南宫镜夜,你怎么了?”
听到有人称呼他的全名,南宫镜夜这才回过神来,反手握住了心水的手:“没事,我没事。”
心水也不再跑,任由雨水打在身上:“镜夜,你到底瞒了什么,脸色苍白的可怕。”
温润的手,带着丝丝雨水的凉意,拍上心水的额头:“我是东夷的皇上,嵩阳真人的弟子,响当当的男子汉,我说没有隐瞒什么,那自然没有隐瞒什么。我从没有淋过雨,所以脸色白了些,回去吃几服药就好了。”
太后娘娘的人来的十分的快,南宫镜夜和心水才到屋子里坐下,丫鬟们捧着姜茶就到了,浓浓的两大碗,闻起来味道就不怎么好。
丫鬟表示太后娘娘正忙着操办两人的婚事,实在是抽不出空闲来。叮嘱她和镜夜好好服药,可不能耽误了娶亲的时辰。
她的身体一向很好,这淋了个雨,根本算不得什么事,不过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犯不着喝这些,心水抬眼看看窗外:“今天的雨,下的实在是大。”
南宫镜夜换了身衣裳,坐在桌边写了张药方递给丫鬟:“按着方子,煎上两幅药来。”不容分说的递上一碗姜汤给心水。
心水皱皱眉,咬咬牙,搅搅手,长叹一口气,端起来一饮而尽,滋味,实在是...实在是不可言啊,不可言。
南宫镜夜的神情倒是淡定的很,端起来一饮而尽,波澜不惊。
如此,倒叫人无话可说。
执素来的潇洒,身上没见一滴水,凑近镜夜嘀嘀咕咕。
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心水又看了看窗外,自言自语道:“明日大婚,不要下雨了才好。”
执素正抱了手要退出去,却转了身跪地:“怎么会,倾天司选的大日子,是不会下雨的,姑娘只管放心的好。倒是姑娘和主上喜结了良缘,也是属下的主子了。属下也要叫姑娘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