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水焦灼,这管上一管,究竟是管什么,不会是管他们的姻缘吧......南宫镜夜摇头看向心水,无奈的笑笑:“师傅一直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性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转头就忘了,也说不一定。”
心水讪讪的搅手,说不一定,是几个意思?
下午,跟南宫镜夜下棋,这次没有流蝶,也没有落花,更没有失控的马,可心水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棋路错的连自己也看不下去,闭眼不看,一通乱走。
南宫镜夜也觉得无趣,淡淡的落下一子,拿了案几旁的糕点来吃。心水夺过:“这是我的,你怎么偷吃?”
南宫镜夜沉着声,说道:“一个下午你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咱还能想什么,要是这新任的师傅一个记性好,咱是不是也要参选皇妃了?
如此焦虑,南宫镜夜明白了十分,淡淡笑道:“你如此喜欢自由,我又怎么会将你拘谨在深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