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递给心水:“你自己看看吧。”
噗哈哈哈,心水也乐了,脸黑的跟糊了的烧饼没什么区别,眼神只有扑闪扑闪,哪里有楚楚可怜。刻意弯了的嘴角,哪里有十分委屈,因为弧度张的大,倒像是吞了煤球。
实在是,非常的好笑,心水也笑的前仰后合。
“喂,南宫镜夜,”心水捂着肚子:“谁准许你笑话我的。”
“你说的对,这火苗实在是太不听话了些,不仅自己熄灭了,还不自觉的抹黑了你的脸。”
“南宫镜夜!”自己编了个幌子不仅被看穿了,还被拿出来取笑自己,心水又羞又恼。不是说好的看破不说破的嘛,好歹给咋留个不中用的面子。
“不许叫朕的全名!”
“就不听你的!南宫镜夜,啊——”
胳膊腿乱飞。
“镜夜。”
“嗯?”
“我饿了。”肚子很配合,也跟着咕咕叫了好几下。
“刚才生的火,都被你熄灭了。”南宫镜夜挑眉。
“那是我不小心的。”心水搅手。
“可是火灭了。”南宫镜夜一只手撑着头,侧过身子。
“火灭了有什么,再点不就好了。”心水撇撇嘴,不满的朝旁边瞅瞅。
南宫镜夜好笑的拍拍心水的额头:“想吃你做的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哪里,我刚到嵩阳的那些日子,还不是日日做饭给你......”
过往,美好而又伤痛。那时候还没有陌然,只有心水和南宫镜夜。过往中有南宫镜夜最简单最清浅的情愫,也有他的担忧和他无能为力的保护。有心水最初的依赖和喜欢,有她的懵懂和成长,还有她无能为力的选择。
一时间空气出奇的静,两人都深陷在回忆浓浓的烟云之中。
咕咕,咕咕两声,十分的不合时宜。
南宫镜夜摇摇头,将没串完的鹿肉串好,笑道:“许久没有吃你做的饭了,哪天做给我吃吧。”
做做做,做你个大头鬼,咱才不做呢,哼。
那娴熟的动作,涂抹,撒料,翻转,十余种作料先后依次逐个撒上,有的多些有的少些,有的放上之后还要等一段时间,有某两样要一起放才行。
淡淡而来的熠熠生辉的气质,实在是叫人移不开眼。胸襟气度淡然生风这件事情,真真和衣裳形容没有半分关系。即使镜夜只穿了个里衣,发髻也散乱着,依旧不失往日温润翩然的风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