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的刚好是片花地,因此扬起一阵飞花来。
心水羞的面色通红:“快别胡说,哪里来的鼓声。”
南宫镜夜故意往心水胸前探了探:“你听,这鼓声更响了。”
“南宫镜夜!”心水愤愤然,挥舞起自己的小爪爪。
却被南宫镜夜修长好看的手握住,窃笑着说道:“朕不准你唤朕的全名!”
“南宫镜夜,南宫镜夜,”顿了顿,继续:“南宫镜夜,南宫镜夜......”
“不准!不准!”顿了顿,继续:“不准,不准......”
......南宫镜夜素白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心水强行扯了下来,铺在一片草色上当垫子,心水躺在上面,十分的惬意。
执素来的很是时候,南宫镜夜已经娴熟的将鹿皮剥开,切下几块鹿肉来,正缺调料。南宫镜夜不给执素开口的机会,犀利的看了一眼执素,只吩咐他拿来该拿来的东西。执素半张开的嘴终究还是合上了。
正好笑的看着南宫镜夜穿个里衣抱木头,当头一棒传出一声中年妇女的声音:“镜夜!”
心水直直的打了个哆嗦。
南宫镜夜到很镇定,手中的木头一根没少,往前面选好的生火的地方走着。
“镜夜,你在做什么?”
威严高贵凌厉的声音,不是太后娘娘,还能是谁?心水慢慢的弓起身子准备像个空气般偷偷的站起来,再偷偷的消失不见。
窸窣的几声,木头落地,南宫镜夜拍拍手:“母后?你来做什么?”
“巡逻的侍卫发现看守马厩的侍卫齐齐晕了过去,以为出了大事,刚刚来回了哀家。又有人来报烈马难训,皇上差点掉下马来。又有侍卫来报,说皇上骑马去了狩猎场。哀家担心皇上,所以亲自过来看看。”修长的指甲掰着胸前挂着的佛珠,一个接着一个。
佛珠金灿灿的,心水看的眼花缭乱。
“母后看了,我并无什么事,母后可以回去了。”南宫镜夜不知哪里弄来的火折子,慢悠悠的生着火。
“南宫镜夜!”太后娘娘脸上再也没有一丝消息,愠怒不已,连名带姓的一声怒喝,心水下的抖了三抖,连连往后退。
南宫镜夜拿火折子的手,终究是顿住了。
太后娘娘的声音也软了:“镜夜,你姓南宫,是这东夷国的皇上,你这是在做什么?放着一干跪着的大臣不管,竟然在这抱柴生火,成何体统?”
“母后要是来说教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