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让她走,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她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再待在这里,以后,恐怕会更痛苦,不如早早的了结了这些是是非非才是。”
至于司琴到底存了什么不该存的心思,咱是不明白的。但咱一直无比信任镜夜的,这话既然是他说的,那咱就信了。
“可是,可是...”心水搅搅手:“你好歹跟她说清楚,这样不清不楚的,她要是记恨我怎么办?你了结你的是是非非,无故牵连了我,你知不知道。”
故作深沉的调子,可以拉长的声线:“她,终究是不会害你的。”
你怎么知道,万一你猜错了,她记恨起咱来,怎么办?
心水的心思写在脸上,南宫镜夜将毛巾沾了水,给她擦拭脸:“虽然你的担心在我看来毫无道理,但是还是要宽一宽你的心怕是你才能睡稳了,你的武功在她之上。”
如此,变好。可以打也可以跑,胜券在握,不足为惧啊,不足为惧。
眼睁睁的看着镜夜将外袍褪了去,心水忍不住开了口:“我这床榻实在是太小了,我一个人睡着也觉得小。”
南宫镜夜不拆穿,反而打趣的笑笑:“我是知道你又胖了些,圆滚滚的身形多占了位置。但我身形瘦弱,只是道细细的缝缝也够我猫一猫的了。“心水看看能睡五六个人的卧榻,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南宫镜夜更是加紧了攻势:“前几日,还说要一直粘着我,我竟不知道你说的话,竟然是这般的不中用的。”
心水看着南宫镜夜依旧苍白的脸,抱了一床被子扔到外侧,自己也卷了一床被子滚了滚,往卧榻角角上去了。
动作十分的滑稽,南宫镜夜笑到氤氲了双眼。
半夜,心水梦到白白的大鸡腿,香味扑鼻,十分诱人,忍不住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吃惊的说,竟然还有竹子味道的大鸡腿,真神奇了。
南宫镜夜抑制不住的笑了,竟笑的掉下了眼泪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心水一边揉眼睛一边瞅着还闭着眼的南宫镜夜,喃喃自语:“真是个奇怪的梦,梦里的大鸡腿,竟然是竹子味道的......”
呢喃了半天,神智倒是清醒了不少,往常最是准点的镜夜,这几日竟然次次赖床不起,到真是个奇闻了。
少不了要晃一晃的,但南宫镜夜就像是石头一般,怎么晃也不动弹半分。心水愤愤然,手报成了个拳头,往那张花容月貌,神仙也嫉妒的面容上回挥了过去。
正疑惑他脸上那发青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