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动,所以心水正大光明的问了问门口的侍卫,三等丫鬟的住处。
侍卫们瞳孔震惊了震惊,却又不敢隐瞒,便将怎么走,怎么转弯,是南还是北说的清清楚楚。末了还担心她迷路,画了张详细的图给她。
咱还真是受到了优待,咱十分满意,这样,咱怎么会迷路呢,噗哈哈哈,心里偷着乐一乐。
只是没想到路这么难走,再拐过不知道第几道门扉的之后,终于到了这所谓三等丫鬟的住处。这哪里算的上住处,皂粉的味道刺鼻,传出来的打骂声异常的尖锐。
心水往门扉处望了望,一个衣裳发黑的宫女眼尖的看见了她,愤怒的步子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往门扉处来了:“哟,这又是哪个宫主子打发来的奴才?这么尊贵的身子,我们这里可是容不下这样的大佛。”一只不知道在哪个脏水池里泡过的鞋子,不容分说的打了过来。
心水本能的闪避。
周围陆陆续续围上来的丫鬟,纷纷窃笑起来。
“你还敢躲,不想活了是不是?已经沦落到了我这里,就别端着你的架子,你跪在地上给我磕几个响头,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省的我动手。”
门扉处有个晾衣服的棍子,心水拿起来就是一棍子,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宫女瞬间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连叫都不能叫出声来。
受到惊吓,其他的宫女们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抱住头,不知道在谁的带动下四散的跑起来。
带头跑的宫女看见长长的竹竿指向自己,哆嗦了哆嗦赶紧跪下了:“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她看起来就这么凶神恶煞,这么可怕吗?心水搅搅手,努力的将自己的声音柔和了些:“你们这里,可有个刚被贬下来的三等宫女?”
丫鬟磕头如捣蒜:“刚被贬的宫女?有的有的,我们这里...确实有个刚被贬来的宫女......”
竹竿指向丫鬟的脖颈:“带我去。”
丫鬟领着心水往后方去,垂垂要倒的茅屋,哪里经得住风雨,目测再有几次雷电便没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恶臭传来,气味十分难闻。
有个小丫鬟不住的咳嗽,一边咳嗽一般抹眼泪珠子,面前堆了一堆夜壶,浑身脏兮兮的凌乱不堪。
心水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丫鬟,心中跟着一阵阵的愧疚,要不是她恣意妄为,这个小丫鬟也不至于沦落到带病洗夜壶的地步了。
心水走上前去:“你......”
突然传出人声,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