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镜夜继续揉了会,头疼果然好了许多,心水这才坐起来,懒懒的去吃饭。
丫鬟端着茶盅进来,执素紧随其后,一脸为难。
丫鬟跪地磕头:“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知道皇上昨晚饮了酒,特特为皇上煮了浓茶解酒让奴婢送过来。”顿了顿:“顾虑到心水姑娘也饮了不少,也一并赐了酒。”
南宫镜夜面有怒意,心水抢先说道:“太后娘娘对皇上的一片关爱之心,顾及皇上的身体,皇上同我,都是十分感激。”
主动端过刻了龙纹的被子递给南宫镜夜,自己也端过旁边较小的杯子,一饮而尽,笑着将杯子放回去,看向他。
南宫镜夜没饮,将被子从新放了回去:“回去告诉母后,这几日,再别派人来打探什么消息了,下次,朕就不客气了。”
丫鬟惶恐:“皇上恕罪。太后娘娘让奴婢带话给皇上,大臣们已经暗地里谈论皇上选妃的事情了,众说纷纭,太后也饱受非议,还望皇上体会太后难处,尽皇上的职责上朝才是。”
皇后娘娘大张旗鼓的收拾后宫,这皇上要选妃的传闻自然是传的很快。之前南宫镜夜一直称病,由太后娘娘协理朝政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退下,下次朕在看见你,便是你的死期。”表情还是温温润润,只是神情中隐含的冷意,仿佛十二月的霜雪天。
心水也跟着打了个寒颤,一桌子的菜花花绿绿,可却再没动筷子。
“不过是十天,她也不会顾虑我的感受。”南宫镜夜笑的苍凉,她只知道什么是她想要的,什么是她想要看到了,却从来都考虑过他的感受,一次,也没有。
“镜夜...”心水搅搅手。
“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安心的待几天,十日之后我便送你回嵩阳。你即便是想留下,我也不会留你。快尝尝这新鲜的鲈鱼,味道十分鲜美。”南宫镜夜夹了块鲈鱼肉,喂给心水。
心水本想说,如果是皇后娘娘不待见自己而故意为难他的话,她会嵩阳就是了。听南宫镜夜这么说,她只好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镜夜,你还是去上朝吧。”上朝吧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塞了一口的叫花鸡。
嗯...好吃...果然还是斩空做的叫花鸡好吃。
“镜夜......”这次话还没说完,就被香酥肉堵了嘴。
哇,实在是填好吃了。
所以,直到吃完饭抹抹嘴,心水就一本正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