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
“只是,”执素还是不甘心:“就不能让司琴留在宫中吗?做个下等的奴婢也行。”
南宫镜夜合上胭脂盒:“你要知道,要不是念在这二十多年的情谊,惩罚自然不会这么轻。而且,庶民可以婚配,总比一辈子在宫中做个奴婢强。”
司琴,到底做了什么?心水规规矩矩的做到饭桌上,兴奋的拿起筷子,又看了一眼南宫镜夜,将筷子放下。
二尺高的汉子狠狠的磕了头:“多谢皇上开恩,皇上万岁万岁万岁。”
心水目送执素出门,笑的一脸的端正贤淑。
南宫镜夜懵了懵:“心水,你做了什么坏事了?”
“......”咱这么乖的孩子,能做什么坏事,心水眼神往桌子上的新鲜的菜品看去。
南宫镜夜故作没看见,往旁边的衣架上走去,淡淡的素白色的外罩轻盈透明。
心水坐不住,弱弱的说道:“镜夜......”
南宫镜夜拿起心水用过的漱口杯漱口。
“镜夜......”心水楚楚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