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回大殿里屋了,这上衣也用不着了。”
“姑娘当心脚下。”
当心你妹啊,当心。
一连几日都是这样过的,你说心塞不心塞。
因为心情抑郁的缘故,心水抱着琴,随手就弹了严蕊的卜算子。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是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司琴端了杯茶过来:“姑娘歇歇吧,已经弹了一首曲子了,心神劳累了不少。皇上吩咐过,这几日姑娘不能有丝毫的劳心劳神的。”
管事婆啊,简直是。
咱真的,真的要吐血,千万别拦着咱,就让咱吐口血。
日头稍稍错过了正阳,司琴点点头,丫鬟将食物端上来。
放了满满当当的半桌子。
心水随手扔下了手中的棋子,往桌子旁一座,眼神发光,随即暗淡了。
司琴拿出小碟子来,将面前的十几道菜每一样夹了两筷子,放在心水面前:“姑娘重病未愈......”
实在听不下去了,心水摆手打断:“鸡汤多成些给我。”
难得心水这么识大体体谅下属,司琴点点头,将鸡汤多成了小半勺。
心水嚼进去的事物还没咽下去,差点就喷出来。多成些就是多小半勺,这个人八成是脑子瓦特了,真是够了。
“南宫镜夜去哪了,我要见他。”再也忍不了了,再也忍不了了,心水想想那多加的小半勺鸡汤郁闷至极,吃饭这件事情,咱实在是不能让步。
“姑娘怎么能直呼皇上的名讳?万万不可。”司琴手中夹菜的筷子抖了抖,差点掉到地上。
心水气结:“你们伟大的万岁爷,伟大的皇上,去哪了?我要见他。”
“心水姑娘,早晨的时候姑娘已经问过多次了。”司琴夹好外侧的食物,挥挥手,几个丫鬟将食物扯了下去:“皇上要事缠身,这几日脱不开身。”
“他脱不开身是吧,我去找他。”心水撸起袖子:“快带我去。”
司琴淡定的看了一眼:“皇上特意吩咐,这几日姑娘好生将养,哪里都不能去。”
心水愤愤的塞了几口,简直跟禁足没什么两样,南宫镜夜,你给本姑娘等着。
哪里还有心思下棋,心水将棋盘往外面推了推,拱了拱,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为什么身上的伤口还是没好?已经三天了,足足有三天了。换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