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温润修长的手怜惜的抬起,轻轻拭去心水眼角的泪痕:“没事,我不疼的。”
陌然深蓝色的稠衫说不出的凄凉萧瑟:“你赶紧包扎好伤口,过来给淑云治伤。”
R、
心水用袖子抹掉眼泪,镜夜师兄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染的血红,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本来是好些的,镜夜师兄刚刚用了大力,伤口又拉开了,血流不止。
绑好绷带的时候,心水又擦了擦眼泪:“都怪我,都怪我。”
南宫镜夜温润的手拍了拍心水的额头:“傻瓜啊,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以后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会心疼的,知道了吗?”
“嗯......”心水搓搓鼻子,从南宫镜夜的包袱里找了件厚一些的衣衫穿上,又亲自系了扣子:“外面凉,你可要小心些。我懒得见淑云,就不陪你去了。”
南宫镜夜笑笑:“用力怕拉着伤口,你帮我将伞撑开吧。”
春天的风有点大,天气有点冷,闪电有点惊悚,陌然站在风雨闪电之中,任凭风吹雨淋。心水好像没看见一般撑开伞,扶着南宫镜夜下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