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怕?她也很害怕,害怕到不能说话......素白的衣衫席卷,广袖挥舞,好像抢下了正午的艳阳,好像镀上了纯金的辉光,温润的身躯和暖暖的眸子:“心水,有镜夜哥哥在,别怕。”
身形终于不是坠落,而是从坠落的状态升起,心水趴在南宫镜夜的怀里,哭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直到南宫镜夜抱着心水远远地离开了那万丈深渊,心水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她怎么不怕,她也怕啊,所以,她怎么会让自己也掉下去呢?
陌然,你该不会又以为我是嫉妒淑云,才将淑云推下去的吧......“心水,别怕,镜夜哥哥在。”南宫镜夜修长温润的手握住心水还在颤动的胳膊。
心水吸吸鼻子:“你...你什么时候成了...成了哥哥了......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哥哥,哼......”
南宫镜夜拍掉心水乱掐的手:“那我就把你在丢回去!”
“你...你敢!”瞳孔瞪得大大的,心水愤愤然。
灵动的眸子中带着震惊的惶恐,南宫镜夜紧紧揽住心水的腰:“既然牵了手,不妨牵一辈子好不好?不,一辈子太短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一直牵你的手,好不好?”
前面还说要把咱丢下去,这会子又要牵咱的手,咱生气呢,不给你牵。
傲娇的背过脸去,被小手手藏到背后,这样你就找不到咱的小手手了,哼。
春风中一定是带了沙子吧,为什么镜夜师兄抚上脸的时候,泪水就流了下来呢?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叫,心水搅搅手:“镜夜师兄,我饿了。”
南宫镜夜笑笑,温润的伸出修长好看的手,心水笑嘻嘻的牵过来,跟上那柔柔的步子。
走了好远了,心水才回过神来:“南宫镜夜!”
“怎么了?”
“嵩阳的厨楼明明在相反的方向!”
南宫镜夜将心水嘴边的发丝捋了捋:“我们先回去换衣服。”
换衣服换衣服,换你妹的衣服,啊,换衣服。咱已经饿得,快要昏了呢,还跟着你一顿瞎乱跑,心水愤愤然。
轻轻拈去心水发髻上的落花,南宫镜夜笑笑:“眼珠子再别灯瞪了,再瞪,就要掉出来了。我已经吩咐暗卫将食盒送到我的住处了,饿的话,就快些走。”
心水愤愤然,踹了南宫镜夜一脚,哼。
看咱卖起小步子,哒哒哒,哒哒哒。
不远处眼巴巴的站着个墨绿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