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赶紧走到心水跟前:“丫头可不是一般的有运,顶楼的雅间都是贵人,丫头可要好生带着,万万不能唐突了。”
手疼的有些厉害,心水稍稍偏了面纱,看到手上的划痕实在是触目。又想到自己体质特殊,怕自己的手愈合太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连忙拉住王妈妈的手:“妈妈,女儿的手伤的厉害,不及时包扎,怕是以后再也弹不了琴了。”
老鸨一听,吓了一跳,赶快叫人请了大夫来。
右楼的雅间不合时宜的传出声音:“一千两。”
老鸨眉开眼笑。
“一千五百两。”
“一千八佰两。”
......这么多钱,自己可以分到多少呢?拿了这些钱,是不是就够让青鸢替她查查自己的身份了?
最终,右边的雅间报出了最高价,左边的雅间不再出价。
已经不错了,心水表示对这价满意,寻常人家几辈子都赚不来这么多银子的。
老鸨不住催促大夫快点,想要早点将心水推进金主的屋子里。
玉楼朱颜,被当做物品,纵然是白白得了不少的银子,但心情总是莫名的不舒服。
雅间门没有关,心水抱着琴,不想进去。
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油头油脑的汉子,心水表示光想想,头就疼的厉害啊......嵩阳盛世的美颜看的多了,瞅着这些个......胃里酸水水止不住往外冒涌.....黑色的云纹流云长衫,五分刚硬五分儒雅,半卧在踏上,手中捧着一本书,香茗一盏,慢慢放下手中的书。
那张脸......心水叹口气,可不是陌然的翻版......萧国,七皇子,萧梧忆......梧忆...萧梧忆......哪里来的声音,她刚刚是幻听了吧。
见门口拿琴站着的女子久久的不进来,萧梧忆翩然起身,黑色流云的袍子生风,眨眼之间,伸出的手就要环住心水的腰。
心水片刻错愕,本能的躲闪,慌乱着说道:“公子,小女...小女...小女只是来陪公子说说话,喝口茶的。”
心水自知武功已经暴露,但幸好言辞没露出破绽,刚才她差点说出七皇子来......想想平头百姓的女儿,谁能识的天子呢......心水已经退无可退,再退,这一概轻功都要暴露了,别说眼前这人不信,就连老鸨都不会相信自己只单单是个卖身葬父的了。
萧梧忆蹙了眉,掀掉心水的面纱,粉面红唇,也算好看,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