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告诉心水,只怕她又要伤心许久了。”
如墨躬身道:“主上,心水姑娘早晚也会知道此事,早早让心水姑娘知道了,也未必是坏事。”
陌然叹气,挥了挥袖子,如墨迎风飞舞,最后闷哼一声。
陌然的声音幽幽的传出去:“如墨,你话,太多了。”
如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了......才以为跟主上的关系好点了,没想到......心水活动了身上的筋骨,自己已经睡了两天了,内脏还是隐隐作疼,可见师尊的一掌,寻常谁人受得了。推己及人,镜夜师兄也必然伤的不轻,怕是更重,只怕伤口都没能愈合。
心水想要去看看镜夜师兄,却又不能出去,自己在禁足。镜夜师兄也不能过来让她看看,因为自己在禁足......禁足禁足,真是要烦死了啊......坐在案几上翻文书,前面虽然听如影详细的说了,但还是要自己亲自看上一番才算放心。
这两日的文书积在一起,落了半张桌子,还真是不少。比起陌然半天的来说,倒也差不了多少。
一本本的翻着看,注意到派去保护月族重臣的四个人传来的讯息。情况似乎不大妙,有两拨人不断追杀,心水了然四人的意思,如果必要,怕还是要再让她拨些人手过去。
如此麻烦之事,已经派了三个暗卫过去保护一个重臣,没想到还不够。这些人纷纷追杀一个前朝旧城,这到底为了什么啊......心水预备了三五个人,暂时不往外派。接着看其他的文书。到底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年头,要死的人多,要保的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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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叹口气,大家纷纷要杀人,杀人容易保人难。心水猜测,并不是求保的人少,怕是师尊同一个人,师尊接的自是杀人的那张单子。
文书实在是乏味的很,心水看了一会,觉得窝着的胸腔更疼了,索性把文书放到一边,挑了个画本子来看。
正嫌弃这些个画本子,一个比一个写的萎靡不振。门外蹬蹬蹬蹬小碎步跑过来的脚步声,心水蹙了蹙眉毛,不会是南宫紫陌那小子吧。
‘碰’,屋门被推开,还是墨绿色的衣衫,只是上面多了些云纹缎子。小家伙手中拿着特制的琴,不大不小,心水目测了一下,小家伙用起来,应该是刚刚好。
“心水姐姐?”小家伙从外面进到有些暗的屋子,一时之间眼神没有恢复过来。
这小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跑来找她做什么?师尊派来看守的几个暗卫,就不知道拦着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