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平静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等灵媚庄传过来的消息。你们这几日都警惕些,莫叫别人钻了空子。“五个人齐齐的跪在地上,磕了头,才离开。
嵩阳真人的大殿又回归冷冷清清。
出了那死寂幽冷肃杀的大殿,心水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忙大口喘着粗气。
陌然自然的牵过心水的手,拍拍心水的额头:“来了都这么久了,还是这般胆小,叫我不放心。”
心水撇撇嘴:“这有什么,我才不怕呢。”
“嗯?”
心水搅搅手:“我方才...方才只是觉得外面空气好,才做深呼吸的。”脚下生风,往旁边站站,离陌然远些。
她说谎总觉的没有十足的底气,哪像陌然那厮那么厚脸皮,说假话还一本正经。
南宫镜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道:“师妹最近万事多留意些,可不能出了岔子。再不能贪玩贪杯,无端惹上些是非。”
心水嗖的脸红,镜夜师兄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明明是偷偷的去御皓师兄处看雪幕,自以为做的挺谨慎的,师兄是怎么知道的?
心水尴尬的点头。
南宫镜夜朝陌然点点头,先行一步。
南宫镜夜还没走远,陌然黑漆漆的脸色扑面而来:“贪玩,嗯?”顿了顿:“贪杯,嗯?”
“......”心水讪讪。
“我一不盯着你,你就胡闹生事。得了空不好好练蛊术,到学会和别人乱混喝酒了。”
她什么时候和别人乱混,喝酒了?不过是看了一场雪幕,兴致大好,顺便多饮了些果酒罢了。镜夜师兄说的勉强还能听的过去,到了陌然这厮的嘴里,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痞子混混一般不着调的人了?
心中委实不满:“那几日,你日日陪着淑云,说好的同我解释,也只字未提。我同你呆的惯了,没你好生不习惯。御皓师兄那里难得做个雪幕场景,请我去看,我又哪有拒绝的道理呢?况且我又并未和什么不得了的酒,不过是葡萄酿的,酸酸甜甜,好喝的很,味道跟果汁差不多。”
“葡萄酿的酒,”陌然叹气:“我有许多年没有喝过了。”
语句里有酸酸的味道,心水察觉到陌然声音中暗暗带着的忧伤,刻意握住陌然的手:“不过是个葡萄酿的酒,有什么稀奇的。”顿了顿:“我那还有好几坛子,拿过来与你喝,好不好?”
陌然笑了,是清风的颜色:“贪杯误了事,还预备着犯错,还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