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的弟子,同样身份的人相互之间难做朋友去,属下大多要么臣服,要么苟且,要么不甘,更不能与之诉说心事。同样,镜夜师兄也是东夷国的皇上,身份太高,对文臣也好,武官也罢,都不能吐露自己的心事,委实是孤独的。
且不说镜夜师兄是个竹子一般清雅的人,还对自己有三次的救命之恩。心水搅搅手:“好。”
南宫镜夜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在愣着,食盒里的饭都要凉了。”
心水搓搓鼻子,诧异着:“咦?什么时候送进来的?”
南宫镜夜如画般的容颜笑的很是灿烂:“傻瓜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意,你说什么时候呢,自然是你方才在我怀里发愣的时候啊。小傻瓜......”
“......”被人傻瓜来傻瓜去的叫着,心里着实不怎么舒服,愤愤的开口:“我不是傻瓜。”
南宫镜夜愣了愣,笑的更厉害了:“嗯,我知道,你是小傻瓜。”
心水更加愤愤然:“我不是小傻瓜。”
南宫镜夜大笑:“嗯,那你是大傻瓜。”
心水抡起袖子:“跟你说了,我不是傻瓜,不是傻瓜——”
南宫镜夜温柔的看着心水:“傻瓜啊......”
怎么回事,莫名的觉得镜夜师兄在发光......哼,哼哼哼,心水垂下手,挥挥袖子,负气的背过身,坐在案几旁的小踏上,双手托腮:“看你是个病人,不和你一般计较。”
南宫镜夜又是一阵笑。
心水坐不住:“我都不同你一般计较了,你还在笑个什么劲!”
南宫镜夜将将收住:“你还是这般,一生起起来就忘了正事了。”
忘了正事?正事是什么事?该给师尊写的文书,写了。跟灵媚庄的庄主告别,做了。属下呈上了的事物,昨晚也已经批复了。还有什么事情?
南宫镜夜看着搅手的心水,知道她是想的远了,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我说的桌上摆着的那个,你该不会连好几天前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吧......”
“......”原来说的是早饭的事情,心水表示很无语,感觉好像又被取笑了,心中大有不快,郁闷的很。
想着自己不能这么吃亏,于是窃笑着拿着食盒在镜夜师兄眼前晃了晃:“镜夜师兄,你答应我不叫我傻瓜,我再将盒子给你。”
“好。”南宫镜夜一边答应着,一手接过盒子。
答应害的太爽快,心水有些受宠若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