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选拔是个例外。主上回来后，心情一度不好，还画了幅女子的丹青。过了许久，才慢慢好起来。”

心水心中怀疑：“此人是什么身份？”

柳如看了绿珠一眼：“她叫苏沁月，真要算起来，可是京城首富苏翔的嫡女。只是她母亲死的早，她也身有残疾。妾室扶正后，便渐渐被人遗忘了。嵩阳选弟子的时候名声大振，掌门跟她有所结交，没想到她被残忍杀害。掌门也因此难过了许久。”

苏沁月？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想了想，却也没想到什么。京城首富倒还是有所耳闻的。虽没能亲眼见过这个所谓的首富，但年关时候财大气粗的气场到真真切切的见过。

“既然画了幅丹青，那拿给我看看吧。”一丝一毫的线索也不能放过，见了丹青才能确定和她昨晚见到的那个身影像不像。

柳如开口：“都已经是死了的人，其实没必要看吧。”

绿珠反驳：“心水姑娘昨日见了那人，必然是想去确认一番，我看到是有必要对一对。”

柳如想说什么，却没说什么，和绿珠一同取来了丹青。

画上的女子坐着轮椅，手中拉着什么，纸末写着，飞火轮椅。

改天也给我做个能行的这么快的，让我那帮只知道莺莺燕燕的丫头们长点眼。

莫名悲伤的情绪呼啸而来，心水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两人讶异：“心水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心水想要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根本就止不住不断掉落的泪珠。尤其是看到轮椅上那抹清瘦的身影，和一条干枯吊着的腿。

绿珠小声说道：“嵩阳的人都是见惯了鲜血的，本以为都冷情，没想到姑娘到这么多愁善感，怕是同情这个女子吧。”

心水说不出话，只是一直掉泪。

柳如说道：“说起来，这个苏沁月还当真是可怜。替七皇子挡了一劫，皇家的赐婚本该是赐给她的，可却赐给了同父异母的妹妹。要是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绿珠白了柳如一眼：“就你知道的多，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转过头看向心水：“心水姑娘，我们不知道姑娘看了会这么伤心，倒是我们唐突了。不过，姑娘昨晚见到的，想来不是这个女子吧。”

心水点点头，声音低沉：“不是。”

人和人只见的缘分大底如此，有的人一见如故，就像她第一次见到陌然，分明就是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