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了。掌门的脸部到现在还崩的紧紧的,可见当时着实是十分紧张的。更蹊跷的是,所有的机密文件也都通通消失不见了。”
“嗯,你继续说。”心水蹙蹙眉。
“我大胆猜测,掌门是在阵法之中,已经察觉到来人,只能草草的将机密阵法藏匿起来,神色匆匆紧张,然后立刻昏厥,所以脸部肌肉如此紧绷。”
这个猜测倒是很好的解释了,青鸢为脸部会紧张的绷起,也能解释机密为何消失不见,可是却与她们前面说的话违背了。
柳如又说道:“还有,若是掌门觉得不舒服,肯定会联络我们的。可掌门没有那么做,恐怕是根本没时间那么做。”
“你们方才不是说,除了青鸢之外,只有你们二人才能进的了阵法吗?”心水问道。
“......”绿珠不语。
柳如说道:“以前也有不少人觊觎机密,但掌门都能清楚的知道,并给我们发出暗号,所以除了我们根本没人能靠近阵法周围。但......”
心水说道:“不要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柳如和绿珠交换了一下神色:“其实,如果跟掌门是骨血,就是同父同母的孩子,也是可以开启阵法的。“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那不可能,青鸢和我们一起,都是师母抱回来的孤儿,我们从婴儿学语一起长大,根本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出身的。”
绿珠说道:“正是这样,所以我之前才说只有掌门和我们三个才能进入到阵法之中,其实......”
柳如说道:“我也这么想过,所以这几日一直派人守着,也没见有人靠近,所以......”
柳如和绿珠虽然很多事情上都不同,但在这个猜测上的意见是一样的,心水蹙蹙眉,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那个能进入到阵法中的人存在,如果存在,那么他又在躲哪里呢?
还有,青鸢的昏迷似乎成了谜,不露痕迹的一直沉睡不醒,是怎么做到的呢?不可能没有丝毫的破绽,但她反反复复检查了很多遍,也没发现出所以然来。
如果真是有人进了阵法,那人又是有什么目的呢,似乎又不是真的要置青鸢于死地,只是让她昏迷。所以,那个人本意不是针对青鸢去的,那么......心水大胆的猜测,那个人怕是想要得到需要的机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转眼就到了下午,心水细细的看了青鸢许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跟着柳如和绿珠离开。一时半会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心水无奈,如果青鸢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