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选了两张,除了方才那一张,有张面对面用在一起的到也还不错。
画师趁机溜须拍马,什么蓬荜生辉啦,什么今世无双啦,归根到底,是想让陌然替他题副字。
陌然从不理会这些事情,更是不愿提什么字,断然像个冰块一般,冻在艳阳高照的日头下。
天色确实太热了些,这画师却也为他们废了一番功夫,不忍拂了他的意,索性开了口:“他不会写字,不如我给你写一张吧。”
接过画师手中的扇面,随手写了两句,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画师拍手称赞:“姑娘的字甚好甚好,只是老朽好端端的,觉得熟悉的很,却又不知道为何如此熟悉。”
心水讪笑,怕是自己写的诗实在是不过拿来冲台面的,只好赞叹她的字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活到一定年龄了,真是进退有度,聪慧的让人发指。
倒也不在停留,拉着陌然的手径直的走了。走出老远才注意到陌然手上多出的锦盒:“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顺走了画师的锦盒。”
陌然脸色难看了好几分:“心水,你太埋汰我了。你没看见吗,你题字的时候,他亲自将这锦盒送与我了。”
她竟无言以对,这可怨不得她,她怎么知道一拿起笔,脑子就空空一片,能费劲心力的想出一句就不错了,那还分得了神看旁边的人呢。
下午是在一间茶馆度过的,倒不是因为他们又想坐在一起听戏,而是因为这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如墨。
一句“可让属下好找,堆下的事宜可怎生是好?”,又说“师尊尚且不知道,属下恳求主上万万不能耽搁。”云云。
陌然冷冷的挥挥手,将如墨挥的找不见,但确拉着她找了处茶馆,要了个上好的厢房,心水坐在里面喝茶听故事,他在一旁翻着厚厚一踏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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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出来了两天,就能堆下这么多事情,嵩阳到底是太大了些。心水对那冗杂的文书丝毫提不起兴趣,只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奖英雄大虎的段子。
乏味的很,远远比不上昨日听的那个书生和女鬼的,索性点着头点着头,和周公会面去了。
惊堂木啪啪啪,拍的甚是响亮,心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赶紧朝前方看看,见陌然将最后一个文书放在一旁呼气,才安心的揉揉眼。
茶馆的小厮来赶人,一口一个快点快点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跟在陌然身后慢吞吞的度着步子,听茶馆的小厮们议论着苏家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