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啃噬她的身体......那个时候,他对她真的很坏。
他教她武功,帮她练就绝杀,教她如何控制毒蛊,让她认清现实和自己的身份。他告诉她天下的局势,让她明白什么是嵩阳最好的剑,最初带她去看了纷乱的事态,担心她照顾她,还救过她。
她太弱小了,如果只是一味的带在他的身边,或许,只会连累他吧......陌然从背后拥住心水,也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拥住她。
心水动也不动,却泪流满面。
两人相顾无言,只默默饮酒。叫花鸡外焦里嫩,做的极好,两人只是看一眼,各自掰下两个鸡腿吃着。
回忆起陌然优雅的将叫花鸡啃得到处都是牙印,心水的心里冒着酸水水。以后井水不能再犯河水,他们同属暗部,却不再是当初那样的关系了。
一夜宿醉,心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自己的宅院里,院子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如风,去把暗卫的人员表拿过来。”她如今要管暗卫所有的人员调动,就要先熟悉这众数的暗门弟子。
看了一早上的名单,心水对几百余名暗门弟子的情况作了几本了解。陌然只负责制定策略和判定所需的人手,想要派遣暗部的人手,必须有心水手上的玉令。心水无权知道事情的事宜,只有选派人手的权力。陌然虽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却没有分配人手的权力。
心水得了空,便到阴风阵中修炼自己的蛊术,她知道,自己的蛊术修习的不够好,现在她还没有把握应对随时而来的下属的挑战。
陌然总来的很及时,他教她如何精准的控制毒虫,如何近身搏杀,如何提高自己防守能力,如何加快自己的移动速度。
这些,都是她暴露出来的,极大地缺陷。
如风说,这一批杀出无妄峰的人,越发的强了。个个手段高超,身怀绝技。然而也正是这样的时候,最容易伸出挑战自己主上的打算。嵩阳的规矩一直如此,同门的属下可以随时挑战自己的主上,若是成功了,便取代了主上的位置。若是失败了,便自动成为了嵩阳的弃子。而主上若是失败了,便永远的失去了主上的资格。
心水不想这样,她知道自己的蛊术相对来说差了些,为了让自己的蛊术得到提高,她不惜日日都到阴风阵中练习。
有时候,她会不自然的想到刚来阴风阵的那段日子,熬得艰辛痛苦,那时候,哪曾想过有那么一天,她会心甘情愿来到自己最不想来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