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一阵风似得飘忽不见。
心水坐在迎亲队伍后面的不远处的树梢上,吊儿郎当的晃着退。晚上他们一行人自然是要休息的,半夜行刺是绝佳时机。
明月高悬,天清月淡,除了几个执勤的士兵之外,迎亲的队伍都陷入昏睡之中。
心水冲在一行人的最前方,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毒香,先发一步,靠近斩空的马车。
斩空反应的很快,但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会有人趁机袭击他们,即使他反应很快,但还是来不及。有毒的气体顺着马车的帘幕飘了进去,斩空应声倒下。
心水做了个手势:“上!”
原本安静的营地,一下子惊叫声漫天,哭的喊得夹杂着,震耳欲聋。心水拿着棉花团堵住了耳朵,好吵。趁着混乱,她悄悄溜进了斩空的马车,把斩空五花大绑的捆了个结实,吊在马车的一侧,摆了个大字,还用棍子努力的把斩空的眼皮撑开,把斩空的鞋子脱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末了,不忘记在斩空的桌案上,盖上一株两生花。
一条枝桠,花开两朵,取两个生命的意义,两生花。两生花只有一茎,茎断花伤,两花具亡。两花花开并蒂,双生双灭,令心水惊叹。她选面具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两生花,表明身份的章子,也刻的是两生花。
随手翻了翻斩空的桌案,不小心看到了密信,信中的内容大致是询问进程。还有一封信,撞在金灿灿的信封里,写的是深邃难懂的句子,心水看了几遍也看不懂,照葫芦画瓢抄了一分带上,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斩空。
怎么办,她好像把斩空的脸划个稀巴烂。
竟然敢把她扔到悬崖下面,她要他好看。
报仇的机会很多,却急不得这一时片刻。
一行人果然大乱,公主沉睡不醒,将军也陷入昏睡当中,群龙无手,受伤大半,举足无措。
心水的暗卫退下好久,黎明擦破天际,喧闹的人群才安静下来,随行的军医诊治了斩空,抱歉的对着斩空手下的一名侍卫开口,将军中的是昏睡散,需要睡够了三天才能醒过来。
心水混迹在人群中,表示很满意,这个随行的医生,倒也是个识货的。她下的昏睡散可不是江湖上随手可得的,也能解的昏睡散,而是特制的昏睡散,是解不了的。那名军医识货,识货,心水表示赞叹。
小侍卫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在镇子上住上三日,不仅是等将军醒过来,而且众位杂役伤的伤,痛的痛,一时间也无法拖着如此多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