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隐藏不了。

“陌然，若是有一日，我还是忍不住要杀了你，你会恨我吗？”心水抚上陌然鬼斧神工的眉眼，冷艳的美男子美到惊心动魄，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凌迟一般的疼痛。

陌然艰难的牵了牵唇角，若是有一日，她会因为曾经的恨而杀了他，他会不会恨她？

“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只管将剑刺进我胸口便好。”陌然说的云淡风轻。

心水揉揉鼻子，搓搓眼角，感受着强大而又冰冷的怀抱。

“心水，你要好好的活着，活到你所有的心愿都了了，活到你可以杀掉我的那一天。在那一天之前，答应我，千万不能死。”陌然紧紧的拥住心水，如同怀里的是世间最好的宝藏。

心水忍不住湿了眼眶，把头埋在陌然的胸前：“好。”

他是一个她可以依赖的人，也是一个会不离不弃她的人，而且足够强大，不会像镜夜师兄那样，想要保护她，可终究没有能力保护她。

“为何傻乎乎的跟着？只需派些人手，将斩空手下的杂役打伤大半......”

“陌然，嵩阳杀手的任务从不能相互告知，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任务的？”心水有些惊讶。

“师尊的想法，我多少还是知道的。”陌然从来不喜欢向别人解释些什么，但确不想瞒着心水。

陌然从小便跟着师尊，能猜测师尊的想法，倒也还说的过去。心水一开始还以为陌然派人盯着她。

“陌然，为什么如风都探不到你的消息？”心水忍不住好奇。

“若我真要隐瞒，师尊也不见得能寻得到我，可我却不能离开嵩阳。”陌然的眸子，染上凄凉的神色，诉说着过往数不尽的悲伤。

他坚持了那么久，如何能放手？陌然自嘲的笑笑，从一开始，就没有后路可以退。他至少要等到，母亲交代的事情完成的那一天。

心水察觉到深深埋在陌然冰冷眼底的悲伤，却无从安慰，她对陌然的过去，真是所知甚少。

陌然以前是什么身份？留到嵩阳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有，第一次见面时，陌然为何说，他已经放过了她？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从了解陌然开始呢。可是又不能直接问陌然，陌然肯定会说，过去的一切，在嵩阳，都毫无意义。拿这句话来敷衍她之后，好端端的说不定还会发脾气。

心水想想，还是放弃了亲口问陌然的想法。转而又想起凉音公主的事情：“陌然，为何凉音公主醒不过来？”若不是凉音公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