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斩空请了出来,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悲伤过度外加睡眠不足,倒也真是有些可怜。
忧思成魔,魔是解不开的困障。凉音公主深深的陷在自己忧思所形成的困障中,不能自拔。额头深陷,颧骨突出,面色苍白如纸,似乎一戳就破。
最可怜的是,在困障中的人还不能发声,所有的痛苦只能自己承担,可见是多么大的精神折磨。
除非心中没有任何忧思的人,才能躲过毒蛊的侵蚀,可见,公主不仅仅有忧思,而且忧思深重。
心水的手从手腕处透明的薄纱往里,想要仔细的探查一下凉音公主身体内毒粉的扩散情况,顺便偷窥一下凉音究竟是为何忧思。
斩空的手直直的横在了她的面前:“大胆奴婢,怎敢冒犯公主!”
呵,都是女的,有什么好无理的,倒是他一个男的,动不动就抓住她的手臂,也不说自己无理!
“将军,奴婢虽然身份低微,但却是个医者,公主在奴婢眼里,就是危在旦夕的病人,如果奴婢不认真确认公主的病情,如何能够对症下药呢?”心水说的好走心。
斩空想想,也对,现下公主的病情要紧。
天呐,心水觉得自己的手臂就要断了,武将,果然力气威武!她不是血肉之躯,都觉得很难受啊......垂下头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手放在了凉音公主的额头上,凉音公主的额头很凉,比自己的手还要凉。
心水唤出一只毒虫,曼陀罗花制成的,窥视凉音的记忆。
凉音接到狄国国主的秘传,传话的公公无意间透露,要将她赐婚给燕国皇子。
凉音兴高采烈直奔她父皇的寝宫:“父皇唤女儿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了成全你与燕国皇子的一桩婚事。”
金碧辉煌的寝殿灯火通明,亮堂堂的,让凉音的心思一点也藏不住,她笑的极为甜美:“父皇不是......素来不喜欢燕国的皇子吗?怎么如今...又同意将我赐婚给燕国了呢?”
狄国国主负了手,眉间不露一丝情绪:“你说的不错,父皇从不喜欢燕国的皇子,只是为了江山霸业,不得不先与燕国结亲。”
凉音心头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父皇,你是要女儿......”
“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识大体,心思通透。父皇也不瞒你,燕国虽与我狄国交好,但局势动荡,风云莫测,父皇也不能保证稳妥。此次要出兵攻打南国,要你和亲是为了稳住燕国的情绪,时时探查燕国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