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没走。
“给......”她将手里的他模样的糖塑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看到了粪土一般。
“小哥哥,孙师傅雕的...跟你一模一样......”小的时候,她总是觉得糖塑是一件神奇而又绝妙的事情,如今想来,还真是一件神奇而绝妙的事情。
“滚!”小男孩开了口,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哥哥......”她本来想哭,看见理也不理她的冰冷的眸子,万分紧张中,她只将两个糖塑都塞进他的手里,扭头抹抹眼泪,一颤一颤的跑开了。
后来想想,当初为什么不留一支,做个念想?那样,她年幼的世界,是不是就不只是萧梧忆一个人了?
如果不是这个姓孙的男孩,她早将自己送别人糖塑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哎......”有些人有些事,总是留下那么些遗憾。回忆起来,多少还有遗憾,她甚至还记得她曾唏嘘过许久的眸子。
不知不觉,她又往前走了些,却不知一个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姑娘们,为何纷纷围着面纱,路过的公子么为何一个个的拿着扑闪扑闪的折扇。
“姑娘可是外地来的?”玉器店一位笑着的老板娘,眼神温柔的看着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们,视线落在了推着轮椅的苏沁月身上。
“自然是。““今日恰好是桃花坞一年一度的桃花节,俗名相思会。姑娘可是及笄了?”老板娘开始热心肠。
相思会,这是一个多么俗气又不俗气的名字啊。桃花节,这是一个多么文雅又一语双关的名字呀。桃花坞,顾名思义,坞中谁人不种桃花树,谁家不结相思节?
于桃花坞中的人而言,不种桃树,就没有好的姻缘,世间的男男女女,谁人不盼望好的姻缘?饶是她小时候看别人养的小花,都知道思春的时候在树下留下自己的气味。由此可想,桃花坞一点也不是浪得虚名,真是桃花万里,一眼望不尽穷尽。
玉器店的老板娘看着半天没有反应的苏沁月,以为她是羞于开口,于是招呼道:“不如来店里看看?顺便挑些玉什件给中意的公子?”
“中意的...公子?”苏沁月蹙眉,萧梧忆?
玉器店的老板娘看着低头的苏沁月,以为她陷入了相思的情意里,也不犹豫,推着她进了玉器店。
一个小小的桃花坞,竟然有如此精致的玉器店,倒也出乎她的预料,原本以为没什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