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恰好提着食盒进来。
“多谢公子的相救,在下苏沁月,公子怎么称呼?”苏沁月斟酌着如何开口,交交手,有些局促。毕竟,别人救了自己,总得知道一下恩人的名号吧。
南宫镜夜带着面具的脸看不见表情,开口的声音也很冷清:“沁月姑娘不必谢谁。”他只希望她有一天知道真相了,不要杀了慕容御皓才好。至于他?不过只是帮慕容御皓解决烂摊子,而已。他说完,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他看见她一遍一遍的写着萧梧忆的名字,他知道,她还是忘不了他。不如,明天的考试,换道题如何?
“这公子行踪诡异的很,早上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厚喜撇撇嘴,嵩阳高人的徒弟,果真不一般,来无影去无踪,如此不一般。
“不管了。先吃饭吧。”苏沁月不知怎么的,又觉得饿了。
厚喜打开食盒,苏沁月一看,又是一碗粥。只不过分量好像大了些。尝了尝,味道好像也没有早上那般好喝了,更苦了些。
苏沁月对着厚喜眨眨眼:“喜儿,把你早上带来的,拿过来给我吃些?”
厚喜看着两眼闪闪发光的小姐,笑道:“就知道小姐嘴馋。”
刚在苏沁月眼前晃了一下的食盒,不知道从哪里闪出一抹白色的身影,“嗖”的一下将食盒抢了不知踪影。末了,还说了一句:“刚好些,不能吃这些油腻的。”
等等,等等,苏沁月错愕了下,刚刚是不是有人抢了她最喜欢吃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回来!白斩鸡不是油腻的!”苏沁月翻了个白眼,手扶额头。好歹给她留一个呀!现在倒好,只能吃这苦粥了。
南宫镜夜飘然的躺在屋顶上,虽然戴着面具,但眼角还是流露出一抹笑意。
“成日惦记的,到底是什么味道?”难道比他亲手烧的粥还好吗?南宫镜夜拈起一块,凑近闻了闻。又将食盒一字排开。
天降一抹大红色的身影,红的潋滟,红的媚骨。
“好你个南宫镜夜,我和花莫紫等你烧菜等了一早上,你不见踪影,倒一个人在这里偷吃?”慕容御皓想也不想,随手拿了块粉蒸肉就往嘴里塞。
“嗯...嗯嗯......”慕容御皓吃了一块,连连赞叹,好吃的停不下来,于是又伸出了他修长的贼手。
“啪!”慕容御皓的手被狠狠的打到一边,食盒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被收拢。
“镜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