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裕,便一定要拉上她下上一局。
以前,萧梧忆总是让她多走几步才将她置败,她还每每觉得自己有获胜的转机,没料到还是失败。一开始她不怎么在意,只是每每输子的时候,都让她有些心痛,于是她便刻苦研习起棋技。
等她觉得自己终于能配得上做萧梧忆的对手了,他却被一纸调令,派去边疆。
后来,她搬去芜院,系数将娘亲收集的各种古书搬了过去,其中有很多本孤本的棋书,让她内心欣慰了许久。
她以前刻苦练棋,还常常想,若是嫁给萧梧忆了,她要好好同他下上一回,她不要赢,她只是不想输的那么难看。
现在想想,萧梧忆喜欢下棋,是不是他一早就对她设好了局,让她怀着希望挣扎,最后再狠狠的杀了她。萧梧忆为何如此待她?为什么?为什么许那样的诺言,生生的囚禁了她六年!难道是因为知道,她一定会相信他的诺言,心甘情愿的等他,和他的一纸婚书?
“小姐,快吃点东西吧,天已经太晚了。”厚喜看着一直陷入沉思中的小姐,本来是在不愿意打扰她,只是天已经太晚了,实在是不能再拖了。
“青鸢?小青?”
“小姐,哪来的小青?青鸢姐姐早就走了,本来想要同你说什么,但看你神色,却又没有打扰你,方才就走了。又让厚喜转告小姐,明早别睡过了,她过来接小姐。”
“嗯。”她心情其实有些不大好,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筷子。每每想到萧梧忆,她都会沉思许久,一开始是这样,以前是这样,现在,好像还是这样,她有些心烦意乱。
晚饭后擦拭了身子,厚喜放好帘子,也在旁边休息了。
苏沁月睡不着,干干的盯着桌子上的茶盅,虽各不相同的四个白玉碗,倒相配的如此完美,感觉多上一个,就会让原本的美感丢了大半。
正想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她用内力探听。
“呆子,放对了没有,看清楚了再吹!”一个人小声斥责着。
“放对了,放对了。这次我只拿了这一包,不会出错的!”
“你可看清楚了,十香软骨散,别又弄个红豆粉!”
“咦?怕是受潮了!”
“看我不一巴掌呼死你!”
“别别别,受潮了也没关系,能吹进去就行了。”
“手抖个什么,快点!”
“好了好了!”
“走!”
苏沁月在屋内哭笑不得,受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