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旦嫁出去,他也就被拴住了。
倘若能有这堪比半国军力的力量相助的话,无论将女儿嫁给谁,他都不用忧心了。
所以,这嵩阳高人的女徒弟一事,他自然忧心的紧。如今,才出个名榜,他便坐不住了。
呵,这文试还没开始呢?急个什么劲?这段英明,也未必太英明。
“喜儿,把娘留给我的琴拿过来吧。”苏沁月沉声说道。
“是,小姐。”厚喜听说小姐要她取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小姐小的时候,最是喜欢弹琴。只是后来接连不顺,小姐也就不再碰琴。
厚喜心里着实是高兴的,一路行的极快,到了芜院一处及其僻静之处。
小姐的事情,她知道的,自是比别人多得多。林夫人最重视小姐的音律,还特意造了间不透身响的暗室,督促小姐练琴。
其他的功课,也不见的林夫人催促。唯独琴技,要求颇高。小姐三岁那年始学琴,便拜在了平湖夫人的门下。
平湖夫人,正是这千金难求的琴师。她收徒,只看资质和缘分。她平生只收过三个徒弟,小姐便是其中之一,也是其中唯一一个女徒弟。
传言,京城丞相,不惜重金拜师,弄了个灰突突的扫地出门,倒也很没面子。
想到这里,又想到今日突然到访的丞相,厚喜也不着头脑的笑了笑。
“小姐,琴取来了!”
“喜儿,你待会去门扉处守着,若是听见脚步声,便赶紧过来知会一声。”
她腿是废了,但内力还在,按理是可以察觉到来人的。只是这些年,她慢慢了解她的身子,总是不经意的犯困,偶尔失了意识,她也无可奈何,只能辛苦喜儿了。
苏府,前厅。
话说这段丞相虽然来过一次苏府,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倒也不是说这许多的亭台楼阁,关键是这奇巧的构思与布局,深得人心,连他看了,都忍不住赞叹。
“苏布政使,如果老臣没有记错前几日,你的爱女苏蓓翠,刚刚赐婚给了七皇子?”段丞相一副沉思的样子,手却一直抚摸着戴在大拇指上的御赐扳指。
“丞相的大恩大德苏翔感激不尽”苏老爷哪敢摆什么架子,撩起衣摆,咚的跪了下去。
“既然是知道分寸的,这名榜的事”段丞相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凌厉的呼了一下袖子。
“此事说来也蹊跷了,我我也是今早才得到的消息”
“看来,苏布政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