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着。跑着跑着,她看见芜院亮着的灯,心下舒了一口气。
话说这只吊晴白额大虎,朝着流苏猛的喷了口鼻息,抖抖爪子,一直追着刘夫人,丝毫不理会后面追着它打的流苏。
流苏来不及细细的想什么,她很担心夫人会不会有事,很想牵制住这只大虎。
可惜这老虎不惜的理她,一直追着夫人不放。
刘夫人舒了口气的功夫,白虎猛的跃起,直直的扑到了刘夫人。
流苏吓的心惊胆战,连心跳都停止了。
“咳咳,咳咳。”苏沁月听见外面传来了响动,猛地咳嗽了两声。
说来也巧了,那白虎听见有声音从芜院内传了出来,伸出前爪,恶狠狠的踩了刘夫人一脚,彻底的划烂了刘夫人的外衣,然后看了一眼芜院方向,慢跑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黑暗里。
刘夫人和流苏惊魂未定。
“这白虎,可是苏苏小姐”流苏用袖子擦擦额头,将手在里衣上摸了又摸,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帕子,递给刘夫人。
刘夫人接过擦了擦汗,就着流苏的手艰难的站了起来,一言不发。
好端端的,哪里来的白虎?来的突然,也去的诡异。莫不是,真的是苏沁月搞得鬼吧?
“夫人,今日要不先回去吧。”流苏搀着刘夫人的手,有些颤抖。她觉得今日诡异的紧。
“都到门口了,去敲门吧。”刘夫人开口,她到底要看看这苏沁月搞得什么鬼。
流苏接连敲着,里屋亮着灯,却连个回应的声都没有。只有光影微微的晃动着。
流苏敲门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敲门声也越来越小。
“夫人,要不我们今日先回”流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夫人快步上前,走到了木门边。
这次,她没有敲门,只是伸出手,将低矮的木门的门闸拉开,径直走了进去。她到底要看看,这苏沁月玩的什么把戏。
“苏沁月,”她一把推开房门,只见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只见那个人披着发,头一点一点的转了过来,然后幽幽的一点一点的坐起来。
“刘夫人,许些年不见,这戏做的越来越全面了。”苏沁月看着刘夫人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都发上稀稀拉拉的灰尘,开口道。
“苏沁月,别跟我装傻,那白虎是不是你练的?”刘夫人及严令色。
“夫人莫要说笑了,好端端的,哪里来的白虎?倘若有白虎,还能有我苏沁月的今天?”苏沁月看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