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子的杯子走过去接了热水。
“真是服了,今天过去回来一趟,竟然感冒了。”
陈晨缓缓叹了口气,并轻声道。
听此,余笙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思索片刻后自己又说道:“你怎么搞得,这么热的天还会感冒。”
余笙这么一问之后,陈晨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自己便跟余笙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余笙听此,一阵尴笑。
“哈哈,怪不得。”
余笙又说道。
“不说这些,下班了,先去更换衣服吧。”
陈晨摆了摆手,接着又说了句。
言罢,自己便直接起身离开了。
待陈晨走后,余笙便也不再多虑什么,又将目光转移了,简单整理一番后也起身离开了这儿。
很快,自己便来到更衣室。
刚刚进来,便听见几人在里边闲聊着什么。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那个秦天今天过来找我们店长,说是要什么,找个人过去,服了。”
“可不嘛,我人都麻了,刚回来就被告知被调走了。”另一人随后便立即应和。
“我靠,他是找不到人了是吗,一天天的,非得来我们这儿薅羊毛。”
片刻后,又一人说道。
“肯定是陈晓兰的主意呗,这儿,除了经理外,就陈晓兰跟秦天走得最近,而且那个陈晓兰又不是不了解我们,说一不二的,我们能怎么办。”
那女孩又说道。
“哎,无语了。”
“管他,反正我不走。”
“我也是,干嘛要走,神经病啊,一天天的。”
“………”
听她们这么一说之后,余笙立即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对此,心里边也不禁一阵担忧起来。
虽说之前拒绝了,而且经理也出面说清,可后边还有人被调走,这说明秦天在另一家店里边肯定也是个高层领导,这很难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只是个股东,而是,如果真的是股东,好像不用像他这样过来一天天的指手画脚。
想到什么,余笙又不禁皱起眉头。
“奇怪,这秦天……到底什么来历,还是说,之前经理他们说的什么股东,其实并不是……!”
余笙又说道。
可思索许久,余笙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哎呀,算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想这些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