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层是轻抿即化的红茶奶油,带着淡淡的茶香,不苦不腻。
往下挖,湿润的手指饼干吸饱了红茶咖啡液,软乎乎地在嘴里化开。
中间藏着满满一层糖炒栗子泥,绵密沙软,带着天然的栗香,甜得温柔又扎实。
最妙的是层次交错,茶香清、栗香糯、芝士顺滑浓郁,一口甜、一口香、一口暖,吃完嘴里还留着淡淡的红茶与栗子香,温柔又治愈,连心情都跟着软了下来。
摊主做的提拉米苏真好吃到会让人忍不住露出拟态。
明天怕是又会音乐剧刚开始,摊主就又卖完提拉米苏收摊了。
切身体会过这提拉米苏有多好吃后,哈德良敢确定,如果告诉团员们提拉米苏限购,和摊主会在音乐剧开始前就收摊了的事情,团员们可能会不管不顾在演出即将开始的时候,跑出来买提拉米苏,那肯定会影响演出
可是不告诉吧,他又答应团员们了,等两天演出结束,请他们每人吃一块提拉米苏,而且为了减少开支,明早他们就会退房,演出一结束就会回家。
他们拾光民营小音乐剧团走到现在,有的时候靠的是为爱发光,和大家伙的齐心协力,他不告诉,实在是不厚道。
哈德良想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小时。
演出一结束,团员一回到后台,他就听到有人说道。
“演出快开始时,我在后台偷看到好些观众都在吃提拉米苏时,我就想冲出去买提拉米苏了,但我忍住了,现在我等不了一点,我换个衣服就先去买提拉米苏了,回来再卸妆。”
“我也是,从看到观众吃提拉米苏时,就想去买提拉米苏了,我服装都不想换了,先去买提拉米苏回来再说。”
哈德良:“”
算了,还是演出重要,他走过去拦住这两个最性急的团员。
“不用去了,我和你们一样,看到观众吃提拉米苏也想吃,可我刚才出去时,摊主已经收摊了。”
“再等等,我不是答应过你们,等两天演出结束,就请你们每人吃一块提拉米苏了嘛,等明天演出一开始,我就去买提拉米苏,保证你们人手一块。”
其实就算摊主一出摊,他就去买提拉米苏,也只能买到一块,更别说等到演出开始了。
可是现在稳住团员要紧,哈德良就只能撒谎了。
同时哈德良也做了个决定,明天他也不去买提拉米苏吃了。
这样他就和团员们一样,只吃了一次提拉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