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淡淡道,“也意味着麻烦。”
江青玄苦笑:“你倒是看得通透。”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气息从侧前方传来。
白灵薇缓步而来,衣袂随风而动,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叶夕身上时,还是多停留了一瞬。
“宗主召见,你出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她说道。
“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叶夕回应。
白灵薇点头,没有追问内容,只是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刻意靠近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弟子。
“从现在开始,你很难再清净了。”
“清净本就不属于修行路。”叶夕语气平稳。
白灵薇看着他,忽然轻声道:“但你要记住,宗门之内,并非所有目光都来自善意。”
“我知道。”
三人并肩而行,气氛短暂地沉默下来。
远处,宗门高处的钟声缓缓敲响,低沉而悠长,一声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这并非召集,也不是警示,而是日落时分的例行钟鸣。
可在此刻,却仿佛为某种变化敲下了节拍。
与此同时,宗门另一处偏殿内。
洛惊澜独自坐在石座之上,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可那股隐隐作痛却始终没有散去。
他闭着眼,却无法静心。
叶夕站在擂台上的身影,一次次在脑海中浮现。
那种从容,那种毫不费力的压制,让他第一次正视一个问题——
他所坚信的“天骄之路”,是否真的无可动摇。
殿门外,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还在想那一战?”
洛惊澜睁开眼,看向来人,目光微微一凝。
“师叔。”
来者气息深沉,修为早已踏入化海之境,是真正站在宗门中高层的人物。
那人缓缓道:“叶夕之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他已被宗主放在明面上,你若继续执着于胜负,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洛惊澜沉默片刻,忽然冷声道:“可我不甘。”
“我知道。”那人叹了口气,“但你要记住,宗门从不只需要一个人。”
“有些人,是棋子。”
“有些人,是棋手。”
洛惊澜抬头:“那叶夕呢?”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他,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