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尚未愈合，金光如伤口裂开的血痕般扩散。

涅盘境上使的第三掌还未完全成形，却已压得大地寸寸龟裂。

叶夕站在崩塌的山石上，鲜血从手臂滴落，在风中散成细碎的红雾。

白灵薇被江青玄死死压在身后，泪水不停滑落，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夕……你不要再往前……求你……”

叶夕没有回头。

他不能回头。

他知道——

只要看见她一眼，他的心会软。

而软，意味着死。

涅盘境上使审视着叶夕，声音沉得像刀锋在石壁上摩擦：

“你是谁？

你凭什么以化海境……挡我涅盘三掌？”

叶夕抬起头。

血从额角滑落，他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只轻轻开口：

“就凭我叫叶夕。”

涅盘境上使眉心动了动，冷意更盛：

“你身上的力量……不是你的。”

叶夕淡淡回答：

“你知道得太多。”

涅盘境眼神沉了两分：

“你体内那股力量……不属于下界。

也不属于上界。”

“那是什么？”

叶夕问。

涅盘境沉默了一瞬，像是不想回答，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最终，他只吐出一句：

“异类。”

白灵薇浑身一颤：“异……异类？”

江青玄脸色煞白：“难道是……域外？”

涅盘境冷声压下这些杂音：

“你，不该存在于四界。”

叶夕看着他，眼中无波：

“你们上界的人，总喜欢替天地决定什么‘该不该’？”

涅盘境眼神微冷：

“你觉得你有资格质疑我？”

叶夕问：

“那你来问我一句？”

涅盘境皱眉：“问你什么？”

叶夕抬起手，指向天空：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空气顿时冻结。

连天地间的灵气像被强行压成一块冰。

白灵薇心口都在抽痛。

她觉得叶夕这一句——

已经不是挑衅，而是在往涅盘境的脸上踩。

江青玄嘴角抽搐，几乎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