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刚落在宗门前的石阶上，才稳住身形。

白灵薇已经扑进他怀里，整个人抱得极紧！

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叶夕怔了一瞬。

然后抬手，落在她背上。

轻轻。

稳稳。

白灵薇贴着他的胸口，声音都哭哑了：

“夕……你终于回来了……”

“我以为……以为你……”

叶夕低声：

“我回来了。”

白灵薇抬头，泪眼婆娑：

“你再晚一点，我就去找你了……”

叶夕看着她的眼睛，轻声：

“找不到。”

白灵薇鼻尖一酸，眼泪又掉下来：

“你还敢说……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得……”

她声音哽住，话说不全。

叶夕轻抬手，拂去她面上的泪痕：

“我说过——我会回来。”

白灵薇的手指揪紧他的衣服，嗓音颤着：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一个人进那种地方……？”

叶夕没有说“好”。

只是轻轻抱住她。

她眼泪落得更快。

因为她知道——

叶夕不是不答。

而是——

他做不到不去。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说话。

叶夕却轻轻开口：

“我带回来了。”

白灵薇怔住：

“什……什么？”

叶夕眼神深沉：

“第二魂。”

白灵薇震惊：

“你……你真的收服了？！没有反噬？没有……”

叶夕轻声：

“有。”

白灵薇心脏一紧：

“你——！！”

叶夕指尖抚上她的发顶，淡淡：

“我现在没事。”

“以后也不会有事。”

白灵薇眼底一酸：

“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叶夕看着她，声音低哑：

“若不是为了回来，我压不住它。”

白灵薇怔住。

她抬头，看着他已经冷得像冰雪的眼，却在看向她时变得暖得不像话。

她喃喃：

“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