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泽的风终于重新吹了起来。
但它比先前更轻,也更静,像是在避开叶夕与白灵薇二人的存在,不敢惊扰。
叶夕扶着白灵薇向前走,那侍者依旧跪伏在荒地上。
破袍随风微动,却完全遮不住他满身的破败与残血。
像是一个从万年枯墓中走出来的人。
白灵薇被叶夕轻轻放在一块干燥的岩石上,她依旧靠着叶夕的肩,脸色苍白,却不再颤抖。
叶夕的气息缓缓收敛,看向那侍者:
“你跟着我出来,是何用意?”
侍者抬起头。
那双带着银纹的眼睛里不见骄傲、不见锋芒——
只有一种沉沉的敬畏与谨慎。
他缓缓开口:
“承剑者大人。”
白灵薇下意识握紧叶夕衣袖,微微皱眉:
“承剑者……你到底是在叫谁?”
侍者再次深深俯首:
“魂剑自古只认一任主人。
上一任主……已死。”
叶夕冷声:“我知道。”
“不。”
侍者抬头,眼神陡然复杂:
“你知道的只是……他死了。”
“但你不知道……他死前做了什么。”
白灵薇轻轻抬头,靠着叶夕的手臂,眼里带着紧张。
侍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他用尽一切,斩出那一道界纹。”
白灵薇怔住:
“就是……怨魂记忆里的那道光?”
侍者微微点头:
“是。”
叶夕的眉头轻轻皱起:
“你说话太绕。
他为何要斩界?”
侍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荒泽深处那残存的红光——
那里曾是哀魂最后哭泣的地方。
“因为——”
“域外……来了。”
白灵薇突然抬头,一股寒意从后背冲上来:
“域外……?”
侍者继续道:
“域外魔神,蛮王兵团……侵入四界。”
“上一任魂剑主以一己之力阻挡,却仍无法挽救一切。”
叶夕的指尖微微收紧。
侍者深吸一口气,声音喑哑:
“他……用剑斩界,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