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猛地将白灵薇推开！

“离我远点！！！”

白灵薇被推得跌倒在白骨上，掌心擦破，衣袖被裂口刮开，狼狈又震惊。

“叶夕……？”

叶夕死死掐着自己的头，跪在地上，肩膀不断颤抖。

他眼里的悲意、痛意像要把他整个人吞掉。

第二魂怒吼：

【白丫头！！快退开！哀魂反噬会让他伤你！！】

白灵薇却坚决摇头：

“我不退！！！”

第三魂的声音断裂，像在哭：

【……我……也不想……让他痛……】

【……但我……控制不住……】

白灵薇顾不得手上的血，扑过去再次抱住叶夕！

“叶夕！！你听我说！！”

“你不是它！！它也不是你！！”

“你不要……把它的痛当成你的痛！！”

叶夕痛到无法呼吸，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嘶哑：

“……我好像……失去了……什么……”

“我……忘了……但……很痛……”

白灵薇狠狠抱紧他。

“那你就记住——”

“我在这。”

“我不会走。”

叶夕的手指抓住她的衣襟，抓得像溺水的人。

“……不要走……”

“我……怕……”

白灵薇心口像被箭扎一样痛。

她从未听过叶夕用这种声音说话。

那一瞬，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魂力给他。

“叶夕——”

“我在你旁边。”

“你不会失去我。”

哀魂的哭声在识海中越来越弱。

第三魂的声音也渐渐稳定：

【……她……能压住我……】

【……她……能让他稳下来……】

第二魂呆了一瞬：

【你……在夸她？】

第三魂轻轻：

【嗯。】

白灵薇贴着叶夕的胸口，小声呼喊：

“叶夕……你回来……你看着我……”

叶夕缓缓抬头。

眼中的悲意依旧，却被她的影子一点点拉回来。

白灵薇伸手捧住他脸颊。

十指微颤，却坚定无比。

“听清楚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