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的石室,已经在沉寂中燃烧了整整十日。
叶夕的气息再不是淬体初期的稚嫩,而是像一头被铁血打磨出来的凶兽——
沉、稳、冷、狠。
他从石台上缓缓睁眼的那一刻,空气都剧烈震动。
他抬手、握拳。
指骨微微响动。
淬体七段,稳固。
他站起身,呼吸吐纳间,空气被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涟漪。
然而——
胸口剑印依旧跳动着隐隐的不安。
第二魂被压得很深,但仍像锋利的钩子一样挂在叶夕的识海深处。
它并未沉睡。
它是在等待。
等待叶夕境界继续上升。
那时——
它才会真正露出獠牙。
叶夕低头,看着微烫的剑印:
“你等着。”
第二魂没有回应,却有极细微的震动。
它在笑。
……
石室外,玄霄子坐在竹根上,正摇着扇子打瞌睡。
下方突然响起轻微的脉动声。
玄霄子猛地睁开眼:
“出来了?”
下一瞬——
嗡!
石门缓缓开启。
炽热的灵气像风暴一样从门内涌出,将竹叶吹得四散。
叶夕推门而出。
衣衫破损,胸口的血痕密密麻麻,但眼神却清冷透彻,鲜明得让人无法直视。
玄霄子看了他半息,忽然咧嘴一笑:
“好小子,你真做到了。”
叶夕轻声:
“嗯。”
玄霄子站起,将扇子指向他:
“你现在这模样,淬体七段有余,甚至隐隐逼近淬体八段的边缘。”
“但你记住——”
“你越强,那些老东西越不会放过你。”
叶夕:
“我知道。”
玄霄子:
“宗门的杀局……正式开始了。”
……
同一时间。
灵阙宗长老院某座密室。
烛火幽暗,数名长老围坐在一张万纹木桌旁。
桌面上,是试炼地的地图——裂魂林。
地图上的阵纹经过细微改动,被刻上杀意。
“他闭关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