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防后的某些真实。
而这之后,也正如宫城良田所说的那样,没有人再提过小凑嘉禾曾在路上看到过疑似深津抚子的女人这件事,包括她本人也是。
事实也是如此,哪怕小凑直跟深津抚子的婚姻破裂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面对现在重组的家庭,她再对相依为命多年的父亲明面上说出始终没能放下生母的这种话,怎么想都是不合时宜的事。
况且如果真的是深津抚子回来找她了,她需要做的也仅是等待而已,那是她在过去五年反反复复、早已经做习惯了的事。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小凑家的门始终没有被敲响,那熟悉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在门口,而很多时候转念成空比从未拥有更残忍。
起初,小凑嘉禾会想是不是自己搬家的事深津抚子不知道,所以她也去了旧宅向邻居一次次打听,但得到的都是一样的回答。
没有,没有人打听过小凑家搬去了那儿,而深津抚子也从头至尾都没有回来过。
眼前的事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那晚自己所见的一切真的仅是错觉,她的亲生母亲仍旧没有回来找她。
小凑嘉禾不愿意相信,但直到一整个暑假都悄然过去,她终归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五年的等待和思念在长时间的积压后早已经变质,而这次微小的期待偏偏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尚未褪去夏意的夜晚仍旧燥热,这已经是小凑嘉禾不知道第多少次睡不着偷跑到客厅沉默地看着玄关了,没有光亮的走廊在失焦后变成了个深邃的黑洞,仿佛随时准备将她吞噬殆尽。
整个暑假都没有好好出过门,除了篮球部频率稍微放缓的部活外,小凑嘉禾都呆在家里,生怕错过深津抚子的忽然来到,这使得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
她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仰起头看向同样辨不清颜色的天花板,怅然地问着自己:“我到底在干什么?”
而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面前多出了个人脸,伸手再一戳竟然还是软的热的,原来是一大活人。
她眼角一跳,可当认出对方的身形后又松了口气:“……灰崎祥吾你敢不敢不要那么吓人?”
灰崎祥吾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毛:“要是再有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客厅里晃来晃去,我就不仅要吓人,还要报警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她理亏地收了声音,埋头抱着膝盖坐着。
灰崎祥吾没有作声,长腿一伸跨到沙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