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吾蹭得转过头,然后就看到小凑嘉禾秒换了表情,头一转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擦着头发回屋。
“……”
灰崎祥吾嘴角一抽,他不得不再次感慨,小凑嘉禾这瞬息万变的表情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
然而事实并不如小凑嘉禾对自己评价的那么好。
等她一回房间关上门,那无尽的疲惫终于以累计成堆的爆发力将她击倒。她磨磨蹭蹭地拿电吹风吹着头发,可没等头发完全干透,她的眼皮就快完全合上了。最后,就连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她都不记得了。
小凑嘉禾蒙头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就觉得自己被人丢进了个大火炉里头烧啊烧,都快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都没醒过来,惹得同样睡到日上三竿的灰崎祥吾都忍不住过来敲她的房门——
“喂,起床了,睡到现在你是猪吗?!”
但是这次里面却没了熟悉的声音传出,他犹豫了下,以为是小凑嘉禾一早就出门了,但是想到她昨天那浑身不对劲的样子,他刚要转身要走的步伐还是停住了。
灰崎祥吾把耳朵凑到房门上,里面隐约有传来翻身时的被子悉嗦声,人明明还在,可就是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换做平时她早就该冲出来跟只炸了毛的母鸡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了。
他拍门的手开始大力,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喂!小凑嘉禾!你还活着吗?!”
但里面依旧没有响起回应声,他莫名地开始烦躁,喊了声“我进来了”之后就要拧门把,却发现小凑嘉禾竟然把门反锁了。
“妈的!”
他骂了一声,后退两步就一脚把门蹬开,可怜的门锁被武力强拆后要掉不掉地挂在门上。
他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小凑嘉禾,她正裹着被子跟个粽子似的窝在床上,只有半个脑袋露在外头,呼吸的声音还特别粗重。
“……喂!”灰崎祥吾走到小凑嘉禾床边喊了她两声,见她还一动不动的,他就意识到情况真的不对了,拿手摇了摇她后就干脆简单粗暴地拽她被子。
此时的小凑嘉禾还在梦里辨别自己闻到的到底是烧猪味还是烤鸡味,却忽觉竟然有人来拽自己餐盘子,立马也不客气地要用力扯回来,结果没想对方跟吃了大力丸似的,她就是抢不过。这一着急地她就突然撒开了手坐起来,但下一秒就又瘫软回去了。
她想要亮嗓了喊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就像被人涂

